切掉/撕咬
之前的无数场梦境,如今该醒来了。 眼前的男人青面獠牙,一言一语喷出刻毒气息,千遍万遍向孔茶身体里钻,手脚开始痉挛性的畏缩,这股恐惧甚至超过了药物对身体的压制。她的喉咙里滚出呜咽,压抑的,长长的,绝望的,听得周令很是满意,她还是如以前一般怕他。 只有在她这里,他才如神一般,威严,神圣,不可侵犯。 抓住女孩的脑袋撞向墙壁,磕得头破血流,周令愈加满意,他将通讯器揣进兜里,他决定了,他不再上交四十九实验体。 即使上交给大针塔研究院,那些人依旧看不起他。既然陈明森轻视他,他也犯不着热脸去贴冷屁股,白送一个实验体。 知道陈明森就在附近,周令暗叹自己的好运气,趁着形势混乱在烟雾里重新捡回了她。 拖着满身灰泥、凝着血迹的四十九号,周令决定把她藏起来折磨至死,这是四十九号欠周家的,她早该以命抵债了。 道路愈加狭小、偏僻,脖子后的那只手完全控制了她,与孔茶双腿摩擦过的地面,留下了一道道血痕。她盯着那些血痕,知道自己将大难临头。 与此同时,双腿有了轻微的痛觉,双手蹿起麻意。 我不能恐惧,我不能恐惧。 她在心里狠狠对自己说。 恐惧是带来毁灭的种子,恐惧是吞噬我的魔鬼,恐惧比周令更可怕,孔茶动弹手指,目光扫过左手腕,指尖按住裤口里的匕首。 匕首枪里有四发子弹。 按住刀柄位置的扳机,孔茶的心脏砰砰直跳。 领口向后勒扯着脖子,汗水流进rou里泛起一圈刺痛,她扭头,愈加难以呼吸,眼角余光瞥向周令的背影。 后巷子里响起他的脚步声,亢奋急促。 忽然,他停下,掏出通讯器拨打电话。 “把车开过来。”周令打量四周建筑,对通讯器那头呵斥:“机灵点,注意有没有人跟踪。” 藏在腰侧的手向后转动,孔茶手指僵硬,匕首枪重若千钧,她快握不住了,尤其是当周令蹲下身时,五指不听使唤地慢慢松开。 “臭婊子。” 一巴掌狠狠掴在孔茶脸上,周令看着这张与孔慕有几分相似的脸,心中直冒火气,他搞不懂这小婊子给男人下了什么迷魂药,一个两个当宝贝似的护着。 姓靳的姓翟的当然愿意护着,孔茶与他们家族又没有直接利害关系,周令冷笑,当年的叛逃事件,母亲身死,军研部部长的位置直接被顶,损失惨重的只有周家。 “你给姓翟的喂了什么药?他甚至让你生孩子。” 掐住孔茶的下巴,周令眼神轻蔑: “我听说靳书禹在岛上发疯,一边打仗一边申请调令,就是为了你这么个货色?” 颤抖的手指用力收拢,孔茶一动不动,竭力按耐情绪。 她手中握着的只是普通的暗杀武器,杀伤力不强,必须找到最佳时机,才有可能置对方于死地。 茶茶看着周令眼底刻骨阴毒的怨恨,小时候,她曾向周令求饶,跪在他脚边磕头求他手下留情,求他不要打了,换来的只有更惨痛的殴打。渐渐地,她麻木了,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