抵住花唇上下一阵轻耸/吧嗒吧嗒玩弄花/闻主人的味道
建立rou体纽带之前,他要拿到医院出具的体检报告,确保她真的身子干净。 即使女孩是处女,也证明不了她的体内没有病菌,可不能贪图一时之快给自己惹上隐患。 夜深了,房间里的两人热出一身汗渍。 “坐好。” 吩咐小狗爬起来,靳书用脚尖勾住一条椅腿拖过,他敞腿而坐,身体面向床边。 视线离不开男人隆起的胯部,茶茶咬唇,腿心里像是藏了颗心脏在噗噗跳动。突然她好想爬过去,抱住男人矫健颀长的身体和他紧挨紧靠。 “契约以一年为限,细节后续商议。“靳书禹问,“你愿不愿意?” 床边,茶茶并膝而坐,她微微点头,抬手拉开外套拉链脱去了脏旧的上衣。 纤弱的脖颈,秀细的胳膊与腰肢如玉如云,靳书禹目光扫过,盯在她胸前两颗脆嫩嫩的小花苞,好小,叫人不忍折伤。 理智告诉靳书禹应该远离,他起身,身不由己,走动间挤压着腿心里硕大的巨包向她靠近: “我需要验第一道货。” 孔茶怔怔望着他,面红耳赤。 靳书禹带上薄滑的医用外科手套,按住她的肩:“把腿打开。” 他的语气像是在哄小孩。 上半身慢慢后仰的茶茶,浑不知自己这样的姿势多挑逗、多yin荡,她腿心张开,花阜略略向上凸起,一点一点,被男人覆满薄茧的大掌攫进掌心。 “嗯…….”异样的感觉席卷了她全身,气喘吁吁。 “好小狗。” 握住还没开苞的玉户,靳书禹心荡神驰,修长中指缓缓刺入嫩红羞涩的小rou缝,在小狗慌颤的吟哦中,食指、无名指指背抵住肥嫩花唇,上下一阵轻耸。 拇指揉开yinchun,摁住红肿的阴蒂画圈,靳书禹睇着女孩粉扑扑的脸,手指‘啪唧、啪唧’持续玩弄着饱满的花rou。 “哦……嗯……” 茶茶抬头,懵懂望着他的脸,又时而低头看着腿心里他扭动的手腕,身子哆嗦,低低发出长长的呻吟。 一大波透明琼浆涌出xue口,靳书禹接住,手心盛满一捧。这具身子敏感多汁得让他惊喜。 “你多大了?” 她的胸口平,xue嫩,脸蛋瞧着也小,靳书禹有种亵玩小孩的负罪感: “有十五岁没有?” 微阖着眼眸的茶茶,身子正体验着从未有过的感觉,私处被插开,娇嫩的甬道在男人的指下徐徐扩展,馒头似的阴阜红红地膨胀开来。 过十五了,她勉强回应他的问题。 孔茶记得自己在研究所呆了好久好久,具体多少年不知道,现在肯定满二十了。 见她点头,靳书禹暂且舒了口气,他担心她太小,而他等不及她长大。 良好的教养让他做不出亵玩幼女的卑鄙行径,可是掌下的女孩着实yin香诱人,难得一见,轻易迫他犯恶。 好在年龄到了。 紧嫩,窒小,靳书禹畅快品着这只宝xue,入口褶嫩的软rou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