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下让主人个痛快/小狗的快车/都打到里面了
住乱摇的小狗脑袋,与她唇舌相接。 润滑的奶液渡喂过去,他意犹未尽,舌尖轻轻舔过小狗的唇瓣,“茶茶的狗奶,很好喝。” 蓦地,眼皮向上一撩,靳书禹望向楼梯,除了空气与灯光,连个鬼影也没有。 在自己家里疑神疑鬼的,靳书禹心里晒笑,抬手拍散拂过后颈的凉风,放开小狗让她站好。 茶茶脑子里的清明不多,瞧着男人利落脱去全身衣物,手臂肌线拉长,腰腹肌块伸展,全身肌rou相互交织,力量牵引的男躯美感淋漓尽致。 异性荷尔蒙沉沉压向了她,茶茶勉强道:“体检结果还没出来,确定要做吗?” “你能忍?” 瞥向小狗一塌糊涂的腿心,稠白如荔枝的爱液顺着她大腿内侧淌落,靳书禹舔了舔嘴唇,将刚脱的内裤踩在脚下,重复一遍: “你忍得了?” 茶茶仿佛置身在沙漠里,热风笼罩,血液遭受灼烤,她伸手按住男人排列分明的腹肌,指尖贪婪摩挲。 两只手滑过腰侧,抓住他结实饱满的臀部用力一捏,在男人拧眉的瞬间,她弯起眼睛:“好翘啊。” 茶茶满意极了,手指抓起来,“我可以拍吗?” 靳书禹脸色微沉,正要拒绝时蓦地全身发僵,‘啪’地一声清脆刺耳,他愣了愣,又是‘啪啪’两下,翘臀接连惨遭小手掌掴。 这下流的声响同时让两个男人牙根发酸。 古怪诡异的感觉挥之不去。 楼上,一只刚踏下楼梯的脚缓缓收回,裤脚之上,是石灰色单褶长裤,两只筋骨分明、覆满老茧的大手垂在裤侧,指尖微动,手腕微颤,挣扎着,克制又徘徊,试图伸向顶得巨高的裤裆。 不该硬的,头一次在撞见靳书禹和女人乱搞时产生反应,本来找他有事,自己这种情况,总不能硬着yinjing下楼。 那女孩的味道太浓,凝在鼻尖化不开,翟绝转过身,悄声退向书房。 楼下,靳书禹语气恼怒,“下不为例。” “是真的下不为例。”他厉声警告,几道掌掴打得女孩呜泣,消气之后方软了嗓音:“坐下来,让主人cao个痛快。” 渴望蹂躏的气息在腿心里疯狂弥漫。 茶茶湿如泥沼,花径抽搐,视线不由溯向那根高高抖立的巨物。 从头至根,长且宽壮,一定能捣得她很深,在进入中不断撑大撑开rou壁,消解里面每一处痒褶。 欲望支配了茶茶的理智,她的身子也如渴求填满的膣道内部一般,湿润扭转起来。 “很喜欢看大jiba?” “嗯……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