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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无立足，

    破棚烂艇难栖身。

    世上最苦h连树，

    人间最苦含恨人。

    最后一句成婆婆改了词儿，原本是人间最苦水上人。甄钰一听便知，成婆婆又是来劝她收手的，好心情一扫而空，用粤语回话：“成婆婆是疍家人吧？这咸水歌，我以前有听到过。”

    “是啊，疍家人。”成婆婆弯着肩膀遮住甄钰的路，牵着她手到一旁的墙角里谈话。

    成婆婆有节奏地拍起甄钰的手背，一下一下的，甄钰的心情越发沉重：“收手吧，你jiejie说已经够了，她说最后那户人家，你是赢不的。”

    甄钰cH0U回自己的手，藏在身后，“你这般与我jiejie通话，你就说事到如今，就算是赔上自己的命，我也不会收手的，报仇不只是为了她，也是为了我自己。若想我以后能好好生活，就让我做下去。”

    甄钰眼眶发红，艰难地扯动嘴角，做出个皮笑r0U不笑的笑容：“你不要再来找我了。”说完转身离开，踅回到位置上。

    菜肴甜品全登，一份不见血丝的牛排，一碗加了鱼子酱的土豆泥，一个树形蛋糕盘。树形蛋糕盘一共三层，每层的蛋糕有五六个，一个仅半个手掌那般大。

    面前放着一杯用描金白瓷杯装着的现磨咖啡，香气扑鼻。

    咖啡上铺着一层雪白细腻的N油，下方用细白瓷的杯盘托着，杯子的右边，放着一支银制小巧的勺子，甄钰没情没绪地拿起勺子，将N油和底下的咖啡搅在一起。

    一去一回的时间太长，回来的时候眼眶的红还没完全褪去，顾微庭满心鹘突，问：“怎么了？”

    “没事，有点困了。”甄钰放下勺子，伸手到树形蛋糕盘上拿蛋糕吃。

    “等等。要用叉子叉在盘里，切着吃。拿在手上吃，手指和嘴巴都是N油。”顾微庭阻止甄钰用手拿蛋糕的举动，拿起手边的叉子，优雅地叉了一块N油足的蛋糕，放在盘子里切，切牛排似的，甄钰心里直翻白眼。

    一块蛋糕钧分成十小块，甄钰选了一块有水果有N油的蛋糕，这家西餐厅的N油太甜太腻，才哜一口，牙齿作疼。

    “这蛋糕好甜啊，没有在顾公馆吃的蛋糕好吃。”甄钰放下蛋糕，呷口咖啡解腻。谁知咖啡guntang，呷一口舌头都麻了。

    她想吐出来又觉得举动不文雅，含着咖啡，泪花在眶里不停打转。

    顾微庭拿起西崽送来的热毛巾，让甄钰吐在上面。

    越含越觉得烫，甄钰不管举止文不文雅了，哇的一声吐出，腼腼腆腆地说：“烫Si了。”吐出一截舌头。

    嘴边沾了咖啡渍，顾微庭从口袋掏出手帕帮甄钰擦去，心绪万千，试探地说：“这里的甜品没有英国的好吃，甄钰，到时候去英国……”

    “顾微庭。”甄钰直喊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