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事后清理()
“陛下,下次、下次能……射在里面吗?” 李烟重拍了拍苏相荀未被jingye覆盖的一处臀rou,“啪啪”的两声过后他蘸了一点那些白液伸向苏相荀那泥泞不堪的下体,和之前润滑一样,只不过这次用的是他的,另外也不是为了润滑。 他本想将手上的jingye弄干净,只是没想到他把自己的jingye抹干净了,却又弄了一手的yin水。 “不用下次,现在就可以。” 说完他就着苏相荀趴伏的姿势再次摸上半软的性器迅速taonong,“趴好,屁股抬起来。” 苏相荀后面的两瓣rou匀称挺翘,撅起来的时候微微前倾,混合着糜烂粘腻的jingye,李烟重只是看着,看着下面就硬了起来。 随后他们又做了一次,性器在苏相荀身体里冲撞的力度还是那么大,苏相荀的身体还是那样青涩,那从未容纳过人的后xue从发痒到被顶弄再到被填满。 他在欲海里死去活来,失神的时候也迷迷糊糊地想过他是不是就要不行了,但李烟重总能用那根烧红的铁一样的roubang弄出痛楚和欢愉来把他拉回现实,拉回床笫,然后一起共赴巫山云雨。 李烟重趴在苏相荀身上缓了缓,脸下是那人宽阔温润的胸膛,略微一抬眼就可以看到苏相荀被他啃得不成样子的脖颈锁骨,红斑遍布,有些骇人。 他撑起身对上苏相荀的眼不禁有些不自在,可那人也只是浅浅地笑着,用尚在喘气着的气音告诉他:“……谢陛下赏赐。” 也不知他在谢什么,满身以至后xue的浊液还是满脖子的红痕?李烟重第一次觉得他这把破开前朝腐旧的刀——他的先生有些死忠迂腐了。 他抽出软下的性器,拿过一旁的衣衫胡乱地擦了几下上面的液体,他还好说,只是苏相荀这样—— 他瘫在杂乱的漆黑桌案上,白亮的肌肤和暗色对比明显,身体上的红痕同样惹眼,而最糜烂姝艳的当属他的侧腰和正泥泞的后xue,微张的殷红唇角呵出几息,原本清亮的眼神变得魅惑多情。 潮湿、微腥的气息笼罩。 李烟重俯下身替苏相荀拨了拨额前汗湿的发,在起身时却被他拉住了胳膊,他低垂着眼看过去,面上是一种他自己都不知道的纵容。 “陛下。” 他的眼前突然出现两条白嫩修长却有力的胳膊,然后就感到自己的脖子被环住了。 “陛下,您低头。” 灼热的气息又盖了上来,李烟重顺从地闭上眼将主导权交给苏相荀,唇齿交接的感觉像是泡在温水里,暖人心脾。 缓缓地,窗外的天际晕开浓墨,燃起的宫灯隐约,铜壶滴漏之声在略显空荡的殿阁里面渐显,天色早已黑透了。 李烟重扯过一旁的衣衫给苏相荀披上,他高声唤来门外两个值守的小太监收拾这混乱残局,“双春,双喜。” 这两个小太监是廿二受命佯装行刺那晚留在他床前的那两个,性子腼腆有些怯懦,不过也算是他能信得过的人。 他看着苏相荀胡乱地穿上内衫,刚一站起身就见他口中泄出了轻微的惊呼,苏相荀的眼神不断躲闪,夹紧了双腿弯下腰。 “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