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剑怪
18剑怪 沿着乾燥的土壤一路前行,在这山坡的最高处尽头,坐着一个男人。 或许是因为坐姿有些佝偻的缘故,那男人看上去不算高大,他衣衫落拓,满头乱发,听到脚步落在地面的声响,也只是斜睁着一只眼,瞅了他们一眼。手里一壶酒晃啊晃的,身上却又毫无酒气。 杀无生视线向旁瞥去,在那男人身边不远的一旁,有着一个大坑,看上去是人为挖出来的,大小恰好能容纳一人,而土坑旁边,又立了一块空白的石碑。 杀无生对此毫无兴趣,目光又重新落回男人身上,慢慢地,他的眼里染上一抹失望。 「看来你们进过我的屋子了。」那男人缓缓开口。 「世上名不如实之人太多,阁下看来便是其中之一。」杀无生轻轻抚过颈侧羽绒垫肩,音sE幽冷,眼里毫无波动。 「哈哈,即使如此,你还是想杀了我,是吗?」那男人笑道。 「那是当然,鸣凤决杀所经之处,难道还会有其他可能吗?」一旁颓败枯木上停了数只黑鸟,恰好在话语落下的那一刻鼓噪起来,衬着风拂过带来的沙沙声响,一时间气氛陡然凝滞,杀机在此,倾泻而出。 「是没有其他可能。」那男人依旧带着笑,明明没有酒味,看起来似乎也没有多清醒,又听那男人续道:「但听场故事的余裕,在场二位义士应当还是有的吧。」 杀无生闻言,转头扫了凛雪鸦一眼,那男人自来到此处後便不发一语,只是慢悠悠地转动烟斗,活像来此游山玩水的旅人似的。 「呵,杀手与盗贼,能称为义士吗?」杀无生唇角微g,说不出是讥讽或嘲笑,只是定定的看向男人:「阁下不如先说说,你,是否便是饮h泉?」 「来到饮h泉的隐避之地,又问我这样的问题,我又如何不是饮h泉?」那男人摇摇晃晃地站起了身,绕过了土坑,蹲在石碑前,伸手轻轻抚了抚,才道:「只能是饮h泉。」 「看来阁下似乎有不得不说的事呢,那便说来听听吧。」凛雪鸦拍了拍衣袖,姿态从容地笑道:「可惜有酒无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