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四章 表白
哇,顾邢昱想,现在抽烟都抽的这么理直气壮了。 深吸一口烟,裴然缓缓开了口:“我给你讲讲我小时候吧。我和我弟弟只差了一岁,在我十八岁之前,父亲一直把我当未来的裴家主教导。 “但其实比起我当时的冷淡、孤僻,裴英待人和善,做事热情,为人圆滑,他才是更适合当家主的人。我向我父亲提起过很多次不如换裴英来做继承人,都被他拒绝了,只因为我是长子。 “父母对我的期望很高,我骨子里那些恶劣的想法却不能让他们开心。所以我将那些不好的,会使我们家庭变得不愉快的性格藏了起来,因为它们对所有人来说都没有好处。” 楚司祁适时打断了他一下:“然哥,把不好的性格藏起来,是你自己决定的吗?” “嗯,”裴然点头,“我的父母很好,所以也许就算我把那些想法展露出来,他们大概也不会怪我。 “我很小的时候就知道裴家存在的意义,但我和其他孩子不同,我并不想去顾家。小时候对这件事没有实感,在我过了十六岁生日之后,那种恐慌才逐渐在我心中蔓延。 “我十八岁被主人带走,根本不知道自己以后要经历什么。主人当时真是顽劣至极,想到什么都要往我身上试。” 裴然想着想着自己笑了:“怪可爱的。” “等等,你说谁……”楚司祁后退了半步。 “主人,我说主人那会儿还怪可爱的。”裴然下定决心要敞开了说,脸上的笑也灿烂了许多。 这人喝酒了吗?顾邢昱削苹果的手都顿住了,难怪这奴隶不敢来自己跟前说。不过……顾邢昱回忆起自己刚成年的时候,确实挺恶劣的,经常把人关在调教室里一弄就是整个晚上,有段时间裴然身上新伤叠旧伤,满身都是麻绳绑出来的红痕,他好像还用姜汁给裴然灌过肠。 想起来裴然当时疼得话都说不出来,姜汁被他用大号肛塞堵在身体里,前端好像还抹了春药,满脸肿胀地被他压着深喉,一次没射就被他锁了,还被自己逼着谢恩,顾邢昱眼角一抽一抽的,这怎么可能跟可爱挂上钩,裴然终于也疯了? “不过说回来,那段时间我真的很痛苦,没有习惯疼痛的身体根本坚持不住长时间的折磨。我好多次都想过一死了之,不过后来我改变主意了,逃出去再反将他一军,是不是更有趣?”裴然笑着拨了拨被风吹乱的发丝。 “不是,”楚司祁感觉自己听到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这是……可以说的吗?不不不,这是我可以听的吗?” 裴然挑眉:“没关系,反正我已经录下来了,从我找你借烟开始。” 在楚司祁的惊愕下,裴然接着慢悠悠地讲起来:“再后来,我被主人抓回来了,那时我才发现以前受过的折磨根本不算什么,那时候才是痛苦的开始。我逃跑未遂,呼救无果,更不可能反抗,被锁了一个月之后,我总算明白了我的处境。 “我回忆起父亲从小教导我的,裴家是什么呢?裴家是顾家下属最高级的家奴,他们无条件为主家服务,他们的命握在主家手里。 “所以我算得了什么呢?我什么都不是。所以我收起了那些没用的想法,乖乖做主人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