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七章 真相
么会看上这个不入流小家族出身只有脸长得好看些的小三呢。 沈翎怀孕期间气血不足,时常需要中药调理。顾峰这时还像是个做丈夫的样子,每日煎药都亲自看着,亲自送到沈翎跟前。 可惜,沈翎还是因为大出血不幸离世了。 大人没了,孩子保住了。顾峰把婴儿交到奶娘手上,牵着被吓到的情妇出了医院。 顾邢昱就在奶娘身边。他不是傻子,他什么都清楚,什么都看见了。 顾邢笠沉默了,腿也不晃了。她从刑讯桌上跳下来。 “顾家秘辛啊,听了会不会掉脑袋。”顾邢笠脸都黑了,攥着根挺吓人的鞭子在手上绕来绕去的,“咱们那位父亲送的,是正经药吗。” 顾邢昱盯着meimei的鞭子看:“正不正经不知道,反正挺毒的,慢性毒药,就等着那时候发作呢。” “拿根鞭子做什么,这里就你我两个人,你是想抽你自己还是抽我?” 这时候了还注意鞭子,顾邢笠叹了口气:“我对母亲一直没什么感情,也没人给我说过这些。” 顾邢昱拍拍她的肩膀说道:“知道这些事的人都快死完了,现在也就剩下咱们父子三人,还有秦一桓。” 秦一桓,顾峰身边那个总是以奇奇怪怪的方法和借口试探裴然的娃娃脸私奴,也是让沈翎明白顾峰是个什么人,长了个心眼才发现那情妇的“明灯”。 顾邢昱把那根鞭子从顾邢笠手中抽出来甩着玩:“好了,说说你的事吧,训奴司副司长?” “靠,你什么时候知道的?”顾邢笠心虚地摸了摸鼻子:“在国外多没意思啊,我就偷跑回来了。” “所以就正好碰上了训奴司司长付瑾声?你听听这话说出来你自己信不信。” “我是正儿八经被选出来的!顾邢昱你真是睁着眼睛说瞎话。”顾邢笠翻了个白眼,把鞭子抢回来,“我管你信不信。” “喏,名单。”顾邢笠从兜里掏出来一张皱巴巴的B4大的纸,“付瑾声和他弟弟付瑾文你随便用,剩下不重要的人都会听他俩的。” 她墨迹半天,才又开口:“付瑾声是我在国外认识的,我把他救了,从……枪战现场……” 顾邢笠闭上眼睛,预料中的一个暴栗。 “你没事吧顾邢笠?你那时候才多大?敢去那地方凑热闹。”顾邢昱气得想打人。 晚上,调教室。 麻绳裹着鞭痕捻进rou里,细细密密的疼最为致命。 裴然被双手反绑缚在刑架上,上半身和地面近似平行,只有脚趾能勉强碰到地面,像一个数字“7”。 黑色的眼罩挡住了他的视线,口中的黑色硬质硅胶口球尺寸好像比平常的大一点,闭合不上的嘴只能任由口水慢慢往外流,滴在地上连成一片。 同样是黑色的项圈收紧了一扣,卡着喉软骨,连最简单的呼吸都有些困难。项圈后边延出一根麻绳,与刑架的最上端相连,裴然被迫抬起头来。 大腿根处也缠绕着绳子,绕着yinjing和yinnang缠了几圈,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