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庆贺文之然大人穿越了?!(1)
朋友说两句话,绝对不耽误你。” 那侍奴颠了颠重量,点点头:“一分钟。” 裴然编了套很拙略的假话勉强唬住他们,冲那侍奴点点头,跟在他身后过去。 还没走到地方就先闻到了好浓一股血腥味,裴然看到跪在一摊碎玻璃上,摇摇欲坠的段锐,脸色白了白。 侍奴按着他的肩膀逼他跪下,裴然佯装挣扎了两下,顺从地跪了。 顾邢昱用一根手指抬起他的下巴,说的第一句话就让裴然差点破防:“你认识我?” 裴然摇头,但被顾邢昱钳住了下巴。他说:“回话,不准摇头。” 裴然眨眨眼,特别真诚地抬眼和顾邢昱对视:“先生,我怎么可能认识您,我根本就不知道自己现在为什么跪在这里。” “呵。”顾邢昱反手抽了裴然一巴掌:“不准注视我的眼睛。” 啊,这熟悉的力度。裴然都快感动哭了。 但再感动也得维持自己的人设,裴然心里怕着,身体却又抬起头:“你是谁啊,凭什么打我?” 顾邢昱都被他逗笑了,又一掌扇上去:“谁允许你这么跟我说话?” 裴然心想主人您也不说自己是谁,上来抓了个陌生人就往人脸上打,人家能好好跟您说话才怪呢。 “嘶……”他疼得吸气,终于把头低下去:“您总得告诉我您是谁,我不能平白无故就跪了。” 顾邢昱不回答,他揉揉裴然的脑袋:“你先说,你叫什么?” 不管是哪位主人都好喜欢揉他的头发,裴然想。他装作犹豫不决的样子,沉默了一会儿才道:“我叫裴然。” “裴家的?”顾邢昱笑了。他站起身,又把裴然拎起来:“段锐,去告诉老头儿,私奴我选好了,家宴我就不去了。” 裴然被顾邢昱半拖半拽地拎走,回头看到跪在血泊里的段锐艰难俯身,两个侍奴拉起他时疼得直哆嗦,不禁皱了眉。 这个世界的主人好像更加无法无天,而且过于残暴了。 为什么会这样,这里发生了什么他不知道的事情吗?主人看起来很不好,精神状况不好,健康状况也不好。 就算不是自己真正的主人,裴然也真情实感地心疼了。看来还要找段锐打听打听,裴然在心里盘算。 “啊!”猛地被扔到车上,裴然吓了一跳。他忙摆正跪姿,刚动了一下突然定住——不对,他这时候还没学跪姿呢。 裴然顺着刚刚的动作勉强自然地跪坐好,抬头看到为顾邢昱关门的司机胸前,戴上了似乎专门是为了让他看的顾氏家徽。 司机弯腰询问顾邢昱:“少主,现在回主宅吗?” 顾邢昱漫不经心地“嗯”了一声,端坐在车上打算看裴然的反应。 裴然自然不会让他失望,把震惊和害怕演绎地淋漓尽致。他瞪大眼睛愣了一秒,才忽然想起来什么似的慌忙跪伏好:“裴然不知是少主尊容,少主息怒。” “既然知道我是少主,你身为家奴还敢以名字自称?”顾邢昱毫不客气地踩在裴然肩背上,还坏心思地压了压。 裴然轻轻挣扎了几下才状似无奈地开口:“奴才失礼,请少主大人责罚。” 所以本来就是这样规定的吗,是主人纵容自己,才没让他改了自称。 裴然很少用奴这个字来称呼自己,此时的不习惯倒真不是装出来的。 “认主仪式在一周后进行,裴然,你以后有得受了。” 裴然脸颊贴着汽车底部,眉头皱成川字,从下午开始,一切事情的走向都变得不可控了。 小裴然啊,咱俩快点换回来吧,我想回去和主人谈恋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