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秋快乐!

跪在地上，是……家主大人又罚你了吗？”

    裴然摇摇头，对母亲露出一个宽心的笑：“主人待我很好，是裴然逾矩，自罚的。”

    裴母放下盘子，擦擦手喂了裴然一块柚子：“你总是见了我就说，家主大人待你极好，这话mama是信了的。”

    “私奴是做什么的……mama也知道一些。mama也知道，你这种性子，怕是不容易讨家主欢心。”

    “妈……”母亲突然和自己说这些，让裴然有些招架不住。裴母却不给他说话的机会，又喂了他一块柚子。

    “虽然离开裴家的人几乎都不回来，但咱们在顾宅脚下，还是能听到一些消息，你进了医院几次，mama也都有听说。”

    “当母亲的哪有不心疼自己孩子的，要不是你爸拦着，我可能都要去觐见老家主了。”

    “……妈！”裴然想止住母亲的话题，母亲的话里含了些不满，他怕主人听到会不高兴。

    耳机里主人的声音却响起：“然然，让伯母说下去。”

    主人喊自己母亲伯母？裴然有些讶异，但还是小声嗯了一下，静静听母亲唠叨。

    “不过自从去年冬天家主带你回来过年开始，我就不再担心你了。家主为了把我们带进内院，着实废了不少功夫，他是真心疼你，mama能看出来。”

    裴母弯下腰捧起裴然的脸，看到英俊的儿子嘟起的嘴笑了：“我的宝宝长大了，现在是家主大人的宝宝了，你过得好，mama真心为你感到高兴。”

    裴母笑了，耳机里的主人也笑了。裴然嘟着嘴不好说话，被臊得脸都红了：“妈，我都二十六了，别叫我宝宝了！”

    “你多大也是mama的宝宝。”裴母起身打开裴然嘟着房门，接过侍奴手里的蛋糕：“生日快乐呀宝宝！”

    裴然惊喜地看着母亲手中的蛋糕，就听到主人苦恼的声音：“啧，差点就忘了。起来吧宝宝，你主人我不是暴君，不让你生日还跪着过。”

    主人喊自己宝宝这是头一回，裴然脸红着站起来，感觉腿间的东西隐隐有抬头的趋势。

    裴然拿了枕头放在自己腿上，端着盘子吃母亲已经替他切好放好的蛋糕。

    “今天的月亮真圆啊。”裴母起身走到窗边，看到顾宅突然道：“我还记得你十二三岁的时候天天都往顾宅的方向看，说你特别喜欢少主，长大了要去给少主做私奴。”

    “咳……”裴然差点呛到。这真的是他说过的话？！

    不可能吧！

    “后来你长大了，对这件事越来越不感兴趣，我就没再提过。没想到，你现在倒是实现了小时候的梦想。”裴母眉眼弯弯的，大儿子就算长大了也还是很好逗呀。

    十点了，裴母不舍地和裴然道了晚安，叮嘱他早点睡觉。房门再次被关上，裴然深吸了一口气，再次跪到地上：“主人。”

    顾邢昱这时候已经把电脑关上了。他站在窗边往下望，远处是一片祥和的主城区，在他从未留意过的视野的右下角，是亮着一大片橘色灯光的裴家。

    “原来真的能看到啊。”顾邢昱呢喃了一句。

    他趴在窗台上望着永远处于自己和顾家脚下的裴家，又想起和裴然这些年的点点滴滴，那个起初淡漠的少年被一点一点捏成自己喜欢的样子，不管是跪在自己脚边害怕的时候，还是被压在自己身下被情欲沾满的时候，亦或者用着自己赋予的权力教训奴才的时候，全部都很喜欢。

    “十二三岁就想着主人了？”

    裴然对这件事真的无话可说，但又不能不说：“主人，我真想不起来有这种事。”

    “那就是不喜欢主人了？”

    “当然不是！”裴然急得声音都大了，“然然一直都很喜欢主人！”

    “那我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