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五章 可别死了
“真没想到,几天不见,您都快死了。”顾邢昱屏退了房内的一众侍奴,只留下秦一桓给顾峰擦身。 “你来干什么?”顾峰一口气堵到嗓子眼,狠咳了两声,秦一桓便递过来一杯温水。 “我不能来吗,还是说,您还指望那个野种能给您带来什么新的转机?再说了,”顾邢昱鄙夷地一挑眉,“您不是已经关他禁闭了吗。” 为了防止顾峰被气得一口气上不来,秦一桓赶忙插了一嘴:“主人,是我叫少主来的,您昨晚睡觉时叫了少主的名字,一桓便擅作主张……请主人责罚。”他说完便跪了下来。 “唉……”顾峰叹了口气道,“罢了,也不是你的错,你起来吧。邢昱,我且问你,你我之间,还有一丝父子情谊在吗?”日渐年老的男人眼角的皱纹挤在一起,牵出名叫伤感的情绪,躺在床上奄奄一息,看起来挺凄惨。 顾邢昱古怪地盯着他看了几秒,笑了:“你在开玩笑吗?我以为这种东西在你杀了我母亲的时候就灰飞烟灭了。”似是看出来顾峰的想法,顾邢昱接过秦一桓手中的毛巾,亲自给顾峰擦身:“你想问阿笠?哈,阿笠出生以来你有管过她一天吗?不要指望她能像以前一样喊你爹爹了,那都是骗你的假象。” 秦一桓便收了手站在床边,两耳不闻窗外事,只当没有自己这个人。 “别自作多情了,顾峰,你到死她都不会来看你一眼的。”毛巾被塞到顾峰自己手里,顾邢昱站起来,意味深长地看了一眼秦一桓,又转头看了顾峰最后一眼:“我会奉你之命去查清楚顾季延的事,在此之前,你可别死了。” 门被打开又关上,秦一桓拿掉顾峰手里的毛巾:“主人,您喝水。” “喝什么喝!”顾峰使劲一挥手把杯子弄翻,一块锋利的碎片划过秦一桓的左脸,他没躲,也没跪。把碎玻璃打扫干净,秦一桓抹了把被血弄花的脸,居高临下地看着大喘气的顾峰:“您应该喝点水的,这对您有好处。” 顾邢昱听到身后玻璃碎裂的声音,笑不达眼底。 养伤时顾邢昱了解了一下前些天发生的事情,有些不可思议,计划的推进过于迅速了,自己似乎只需要等结局就好了,根本不需要做什么。而最大的功臣——顾邢昱笑了,终于有时间收拾一下“杀疯了”的然大人了。 书房,裴然安静地跪在顾邢昱身边,思绪不停地翻转。据段锐说,主人叫他来的时候看起来心情特别好,可他都已经跪在这儿快两个小时了,主人却一眼都没看他。 顾邢昱一没让他脱衣服,二也没给他戴任何奇怪的玩具,只是让他跪在这里,自己就在一边看书,碰也不碰他。 “嘶……”一本书重重砸在裴然头上,把他砸得身形一晃,声音也没控制住,完了。裴然低头不敢看顾邢昱,后者却不如他的愿。 两指钳住裴然的脸颊让他被迫抬头,顾邢昱玩笑道:“然大人退步了啊,怎么才跪这么一会儿就晃了?”他晃晃裴然的脸,视线扫下去看到了奴隶鼓起的裆部。 顾邢昱松开裴然被捏红的脸:“你真是被我调教透了裴然,怎么捏捏脸也会硬啊?”他低低地笑了,起身往门口走,拧开了房门:“爬过来。” “主人……”裴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