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落单少女与失踪魔族
这悲观的幻想也太让人沮丧了。 不过就在刚刚，牧尘觉得自己好像捕捉到了什么东西。 不可复制的伟力才是神秘……不可琢磨方为神明。 也就是说所有神明都是可以琢磨的，就连奇迹也可以解析？ 那…… “前辈，我们是什么关系，朋友吗？” 牧尘扭头看向萧炎，等待着他的答案。 “以你们人类的标准而言，没错。” 萧炎愣愣地偏了一下脑袋，似乎不太理解他为什么要问这句话。人类的情感变化通常来说比龙更真切，这种事完全没必要问自己吧。 “以龙的标准呢？” “比较熟的人类吧，不过你在我这里学东西，可以归为学徒或者子嗣。” “这样啊。” 牧尘平静地点了点头，后半句话他只当做没有听见。 在大千，人类十五岁就已经成年了，要是按照龙的标准，估计到死都会被他当做幼崽。 “我想成神。” 他目光灼灼，看向这位熟悉的大法师。 “为什么？” 很好，只问了为什么，说明的确可以。 “因为我想。” “挺拽啊。” 萧炎没有因为这自负的言论生气或不解，反而摸了摸下巴玩味地笑了。 “步子迈大了小心扯到蛋，不过你真想的话，我倒是可以陪你玩玩。” 陪？ 牧尘面色有些古怪的琢磨着，一个人一条龙相互陪伴，这种关系怎么想都只能是龙与龙骑士了吧。 虽然萧炎说过，一般只有未成年的龙会与类人生物确立这种关系，但也是是有特例的。 如果那位骑士是被金属龙认同的人，这位巨龙即使已经成年也愿意与其并肩。 “前辈。” 思及此他的心跳不由的变快了，龙骑士可不是随处可见大白菜，巨龙愿意向弱小的人类俯首这种事非常罕见，尤其是真龙。 “你愿意做我的龙吗？” “哈？” 1 他这话题转得太快，把萧炎给整不会了。 “你连我的种族都完全不了解就开始想这种事了？” 他缓了一会儿才把脑袋扭了回去，他知道牧尘这句话是什么意思，这个小家伙说得很明显。 “我迟早会知道的。” 牧尘丝毫不惧，依旧目光炙热地盯着他。 “哼……” 萧炎见他这幅模样，表情几经变化，最后叹了口气轻声道。 “也不是不行。” 萧炎早就被一种伟大的奇迹扭曲了，区别于通常的法曲生物，他虽然还能被称作龙但与原本的样貌、能力都相距甚远。 即使是当初的魂族对他的叫骂也是“扁毛畜生”。 1 但这并不妨碍总有生物提出做他的骑士，只是没想到现在连一级术士也敢口出狂言了。 谁都有傲气，像他这样的人甚至称得上傲慢，智慧生物的背不会对人随意开放，这一点就是人类也一样，萧炎没有理由如此迁就比自己弱小的家伙，即便这个人是自己的学徒。 如果这是幼崽想要的奖励，萧炎可以给，但不是现阶段的进步能换取的。 “但那是以后的事，现在的你太弱了。” “什么时候可以？” “等你成神的时候吧。” “好的。” 牧尘凝重地点头应下。 回答的这么干脆？ 萧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