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话
恶意,只会呼唤恶意。 那是没有理由,没有原因,没有答案,就好像是生物天生俱有的本能般,它们是就这麽静悄悄的靠近,并突然冒出。 它们的出现只能用「出乎意料」来形容。 ──在这之後等待人们的只有……以更多的战争、更多的战斗、更多的鲜血以及更多的生命,所堆积而成的一座屍山。 而它们堆积出来的不单单是一座山,更是一座坟墓。 一座由悲剧和Si亡所堆叠起来的墓碑。 恶意只会呼唤恶意。但产生恶意的生物,并无他种,唯有属於万物之灵、站在所有生命顶点之端的人类才会彼此间的呼唤恶意。 我们人类,才是真正呼唤恶意的原凶。 现在,我的恶意──唤醒了另一个恶意。 然後……恶意苏醒了! 战火连绵的战场,这里曾是座兴盛、繁荣的都市。 如今,它失去了原来的风貌,被无情的战争所摧残。 无数从地平线往上窜起的黑烟,是把白天蓝云的天空给染成一片漆黑。 世界,已不再如我们所认知的那麽的美丽,那麽的美好。 在这样的战场上,我日复一日的重复着每日的例行公事。 举枪、抵肩、瞄准、狙击,最後扣下板机。 顺畅又一T成形的动作,自然又毫不拖泥带水的一次完成。 从开始到完成的时间用不到三秒,一条生命的一生,将在如此短暂的时间里消逝。 扣下板机,是个非常简单又十分沉重的动作。 花上三秒的时间,我将决定这个人是否还有继续存活的权力。 只有三秒的思考时间。 只有三秒的短暂人生。 只有三秒的最後喘息。 三秒以後,一条生命的未来是被掌握在──我的手里。 三秒过後,我扣下板机,就如同往日般的又结束了一条生命。 习以为常的常态,每天都不断得在战场上重演。 每当我工作的同时,每当我瞄准一条生命的同时,一条或更多条的生命,都将因此的Si於我的手中。 即使厌恶这样的做法,但……我的手指却从来都没有离开过那铁制的板机 即使讨厌这样的命令,但……我仍没有停手的扣下板机。 扣下板机所代表的意义,即意味着一条生命的Si去和我的「生还」。 是的,我是名凭藉着杀害他人的生命,来让自己存活下去的卑劣人类。 因为若不靠这样的动作,不过这样的生活,不让我这麽做的话,我就将无法活下来。 我的生命是早已与众人的生命紧紧相系在一起。 不过,生命的联系并非是透过「生」,而是经由「Si」。 我藉着「Si亡」的接触,来连结我与他们之间的关系。 然而,这样的举动,我到底重覆了多少次?这样的生活,我到底又经历了多久? 数次的扪心自问在得到答案以前,被炸弹爆炸的爆炸声、Pa0火轰击的轰炸声、子弹S击的低肃声、人们厮杀的吼叫声给覆盖过去。 在经过无数次同样的动作後──我的心……沉睡了。 ……够了、够了,已经够了…… 我是不想再下去的放弃了思考。 理X的思考,在这残酷的战场炼狱里,根本半点用处都没有。 人们的双眼,早早被对彼此间的仇恨蒙蔽了视线。 被蒙蔽的双眼使我们看不见对方的,只知互相厮杀。 为什麽这麽做的理由和原因?我们早就都忘了。 什麽都忘得一乾二静的我们,唯有重覆做着与昨日相似的动作。为了生存,继续得在这残酷的战场内求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