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话
。 无法传达出去的想法,这让我联想到以前曾听过的童话故事。 童话故事里的「美人鱼」,不也与我十分相似的无法对自己重要的人,诉说出自己内心真正的想法嘛! 我们是相当的相似,甚至能说是一模一样。 我们都是被施下了「沉默」的魔咒,让我们在各自重要的人的面前都无法开口说话,以至於落得最後悲惨的下场。 虽然我还没有像「美人鱼」里的公主,在最後化为泡沫的离开这个世界。 不过我在内心里,极为坚定的相信那一天的到来,是快了。 於是,这一次我与过往一样的顺从父亲的决定,搭乘自家的私用机,来到了北欧某处的别墅里,度过将来会有数个月都在这过活的生活。 ……原本应该是这样的──可是因为他的前来,一切皆变样的不同了。 他的现身就彷佛暴风雨扫过似的,让人连半刻安宁的时间都没有。 我虽只依稀得听见了从外头传来的吵杂声音,但从待在外面的保镳和司机他们的对话里,我仍能听出外面到底发生了什麽事。 我能听出他们似乎都相当的害怕。 但他们的恐惧──不在於他们身上将会遭遇到的危险,反倒是躲在安全的别墅里面的我的安危。 这才是他们所真正感到害怕的事。 但不论他们再怎麽的努力,他们的行为都徒劳无功的无用,他们的行动丝毫没有半点作用。 我只听见,他好像以以势如破竹的气势,毫无阻碍似的闯进了我所在的别墅。 别墅大门应该是被他一枪S穿的,打了个大洞。 因为他S破大门的枪击声,就连待在房间内的我都能听得一清二处。 而那些待在外头的保镳们,似乎才三两下就都被他轻松摆平的一动也不动。 只是……他们没事吧? 无法从外面传来的声音,判断保镳们是否平安无事的我。 说来也或许只能说太天真过头了,明明有一个身份不明的危险份子闯进了别墅内,朝我的所在位置步步的靠近。 在这样的情况下,我所担心的却不是自身的安危,而是那些为了我努力的保镳们。 如果这时要说我是位不知世事的温室大小姐,这下我恐怕连为自己辩解是都没有办法。 呵──呵、呵──想到这,我就忽然的想笑。 但为了等下可能前来的来访者,我必须再稍微忍耐一下的装出心平气和的模样。否则,就未免对远道来访的客人太过失礼了。 没有因此笑出声的我,是静静的等待着卡兰的拜访。 ──他进来了。 他有礼貌的先敲了几下大门,来询问我的意见。 他需徵求我的同意,才可从门外进到里面来。 面对他的要求,我以一句「门没锁」的回答,给予回应。 听到了我的回答,得到了我的允许,他才动作轻缓的转开了门把,用手轻推门一下的大开房门。 这时,我知道他是进来了。 踏进房间内的他,起初没有发出半点声音,他沉默的走了进来并且好像被某种具有魔X的事物所x1引住眼光,呼x1忽然急促却又快速的平缓下来。 他的惊讶,是为了何事? 这件事着实让我感兴趣的想一探究竟。 但不能透过双眼观察,只能用五感中其他四感来观测这混淆的世界的我,无法完全的猜出他内心的想法。 如果我的双眼还能够看见的话,我大概只需看他一眼,就能准确的猜中他的心事。 只可惜……现在的我是没有办法办到。 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