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话
吐着香烟的我,慢慢的寻回了以前的感觉。 再一次的奔驰,让穿梭於暗巷内的猎物与猎人是相互的对立着。 我,是被狩猎的猛兽,一头拖着伤口,看似奄奄一息的猛兽。而无数的追兵正是猎人,他们是拿起他们的猎枪,抱着喜悦的心情来狩猎我。 只不过,猎人与猎物的身份……彼此之间是一直都没有弄懂的。 因为,不论我现在是否全身是伤,亦或是陷入半Si不活的状态,但我的身份一直以来是不为所动的不被改变。 我才是狩猎万物、狙击万物、猎杀万物的真正狩猎者。 而真正被狩猎的猎物,正是那些可怜又不知事实真相的追兵。 黑暗是一直覆盖住月sE的照耀,失去光芒的猎人们,是浑然不知自己是踏进了猎物的所熟悉的世界里。 黑sE的世界,是我再熟悉也不过的世界。 我是曾数度的在这世界里求生,并且数度的在这世界里残存下来。 如果要说我对这世界的认知,我只能说是有种回到了故障的归乡情怀。 於是,猎人反倒成了被狩猎的对象。 他们大概万万没有想到,自己的身份竟突然来了个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变。顿时间,他们才是最可悲的猎物。 又一次的,无声无息的黑暗再次笼罩。 瞬间,是又有数道人影是消失於黑暗里面,而他们的生命是就到此为止了。 「这下,是又少了几个人了。」 追兵又一次的倒在我的身旁。 一个又一个,连哀号与惨叫都来不及发出的他们,在最後一刻来临前都没有察觉到自己,将会有大难临头的迹象。 等到他们察觉的那一刻,他们是纷纷的倒在地上,再也爬不起来的沉眠。 但我与他们不一样…… 渐渐的回想起,渐渐的回忆起,我是渐渐的唤醒沉睡已久的自我。我是将再次的打开牢笼,脱困而出的挣脱束缚的锁链。 转动双手的枪械,逐渐觉醒的我,是冷笑的手握着双枪,没有发出半点笑声,更没有夹杂着半点的感情,再度步入黑暗。 然後,下一场的狩猎紧接着展开。 无声的狩猎,只有闪烁着无数的火光与传出急促的脚步声。其余的事物,皆纷纷的被黑暗所吞没的,被吞进那看不见的嘴巴里面。 最後,我──发出了残酷的冷笑声。 我……近乎疯狂的说出带有魔X的狂语。 「消失吧……」 这并非祈祷也非愿望的说法。 这是,我接下来的动作。 没有惨叫、没有哀鸣、没有痛苦、没有恐惧,追兵一个个的倒下。 他们Si前所见到的画面,都一模一样的是我的残影以及被我紧握在手掌内的那两把手枪。 ──已经腻了。 我感到厌烦的不想再逃亡。 我不想再被追杀,我不想再逃跑。 所以如此,既然如此,问题解决的办法就只有一个。 与其再怎麽的被追兵玩「鬼抓人」的无聊捉迷藏。那倒不如反过来的,我反之转向的陪他们玩起,我最擅长的游戏!! 於是,我当起了狩猎者,他们则变成猎物的被我猎杀。 那天夜里,我是愉悦的玩起──「狩猎」游戏。 次日,当yAn光普照於这整座都市的同时。 整座都市内率先响起的不是人们互相早安道好的问候声,也不是父母亲轻声呼唤孩童的叫唤声,更不是相信着「早醒的鸟儿有虫吃」这种话,而开始晨间跑步的青年,他们那平顺有规律的呼x1声。 这里传出的是──急促又慌乱,一种被极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