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合欢宗寻仇,大徒弟的臆想,狐假虎威的宫主大人
宽些厚些,但那剑足有百来公斤,岂是如今一介废人的薄惑能拿得起来的。 正如蒋骆所料,薄惑在触及到玄铁的一瞬间,就感受到剑身上传来的彻骨的冷意和如今的他无法撼动的重量,就在这时,一只透明的裹着淡淡白雾的苍老的手出现,包裹住握在剑柄上纤细的小手,替他将剑提了起来。 师父……薄惑内心喃喃。 我在。 薄惑背后老者的虚影环抱住被眼前男人辱骂的早已心底暴怒的爱徒,看着眼前刚刚还大放厥词,此时终于意识到不对劲的男人,带着手心里包裹住的小手一起举起了重剑。 这一幕终于是把蒋骆吓住了,他武功并不高强,虽然看不出眼前人这一招是什么,但全身所有的汗毛直立,仿佛正在做最后的挣扎尖叫着告诉男人快逃,越快越好,离开这,离开眼前这个危险的男人。 但蒋骆没走,只见他反抗了自己的第一直觉拔出剑惊疑不定的横在身前简单做了个起手式,而后气息一凝提着剑便向薄惑掠去,越来越近,越来越近,原本还有些惊慌的蒋骆这时忍不住露出一个快意的笑容,就在那剑锋裹挟着翻卷内力的剑气吹起安然不动薄惑的鬓发的时候,薄惑终于动了。 不过略略举到头顶的重剑就那么简单的向下一劈,一道无可匹敌的巨浪瞬间拍向眼前不知者无畏的男人面前。 1 可怖的,绝对压倒性强大的力量像一只大手拍向蒋骆这只虫子。 蛮狠霸道的内力裹挟着剑气转瞬即至,血rou之躯哪里能与其抗衡,瞬间炸开,仿佛是被人碾死的蚊子一般,男人血rou骨骼以及他身后骑来的那匹棕色宝马皆化作烟花般的血泥向后铺散开。 而帮完宝贝徒弟解决完垃圾的老者仿佛是支撑不住虚影一般再次凭空消失。 而师父的再次突然消失让没来得及询问内心疑惑的薄惑微微张了张嘴后抿紧。 没了师父帮忙提剑,薄惑手一滑,根本拿不起的重剑掉在了地上。 真的好重…… 这重剑掉落发出的沉闷声响终于是把身后刚刚被内力波及生生给拍清醒的流惊得缓过神来,他此时眼里翻腾的欲望还未完全收回,好在有兜帽挡着,为他遮掩住脸上蒸腾的烫意。只见他连忙规规矩矩的在薄惑跟前跪好,恭敬请罪: “是流无用,劳烦师傅出手。 愿受责罚。” 终于解决满口污言秽语的脏东西的薄惑心情十分舒畅,看着脚底边跪着的废物徒弟也稍微顺眼了一些,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他怎么感觉现在大徒弟的表现跟以前有点不一样了。 1 难道是因为刚刚师父帮自己处理掉蒋骆的实力威慑到大徒弟了? 男人越想越觉得是这样。 没想到他薄惑有一天也需要做这种狐假虎威的事情震慑徒弟了,不过让他这个多疑的大徒弟自己掂量掂量也好,这样就不敢随意犯上不敬。 然后自己接下来就有几天安生日子过了,不用时时小心提防着这个逆徒。 但想到刚刚还没开始打,眼前这个自己好歹教过一段时间的大徒弟就掉了手里的剑,让薄惑还是有的恨铁不成钢的嫌弃,忍不住出言讽刺到: “真是个废物,剑都拿不稳。” 刚刚师父离开后,同样拿不住剑的薄惑如此骂着,虽然是借师父的力敲打徒弟,但男人脸上没有半点心虚。 跪在地上的流乖乖的受下,熟悉的一句话与他遥远记忆里的无情奚落重合,但与幼时不同的是,这次的他没有任何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