渣下
没有吗?” “真.....你是第一.....哈.....一个.....我只跟你...跟你做过,体元,慢....慢些” “那,那天是怎么回事?” 张廷玉知道他问的是杨卓的事,为了少受点折磨,只好全都交代。 “我...没有跟他....我只是给...给他吃了...药” “什么药?” “一种能让人....产生反应的幻觉的.....,体元,求你,慢......” 1 那你不怕被发现吗?” “呃...哈..我很....小心....” 玄烨听着他渐渐微弱的声音,终于停下了手的动作,一使劲,将那骇人的巨物拔出了糜红的软xue,发出啵唧的水声,这一下,弄到张廷玉高潮了。随即玄烨一下抱住张廷玉的大腿,将他一百八十度转了过去,将他正面照在镜子里,咬住他的耳朵迫使他睁开了眼睛,张廷玉一下被吓到完全清醒,想要合拢双腿,却被玄烨紧箍着腿根,整个下体被完全照了进去,就这样,那处深xue被自己亲眼看着仿佛决堤的河水喷涌而出,沾湿了大片软榻,甚至连镜子上也不可避免的射上了混浊。张廷玉快被弄到精神失常了,还没喘匀一口气,玄烨的火龙长驱直入,将适才被玉柱拉到rouxue口的糜烂肠rou又送了回去,才进去,玄烨就被夹得一阵眩晕。 “哈...砚斋,太紧了,放松些...唔” 张廷玉才刚刚得到放松的地方,立马又被另一条巨龙占据,眼中泪水止不住的往下流着,浸湿整个胸膛,汗水夹杂着泪水顺着小腹流下,消失在两人紧紧结合的地方。 张廷玉真的觉得,今天晚上真的要被康体元做死在这里了,那也好,被做死就被做死吧,反正怎么死不是死呢?如果真这样,恐怕自己的死法怕是有史以来第一次吧!想着,脸上露出了既痛苦又释然的表情,泪水仍如下雨般一刻不停。似是下了某种决心一样,张廷玉开始努力的配合着身后人的动作,移开眼神,不想再去看镜子里的自己,也许,本来就是自己欲求不满而已!看着身前明明一脸痛苦还强打精神配合自己的人,担心的问道。 “砚斋要是不好受,就不做了” 说着就要退出来,往后退了一截,身前的人却是往不依,一动又将龙根全部吞了下去,口中吟吟不停。“嗯.哈....我没事,你,你还没出来的” 玄烨感受他固执地紧咬着自己。身下又不由得胀了几分。 “那我们慢些,别着急好吗?” “嗯”玄烨抱住他细软的腰肢,一下下的顶入,将自己炙热传遍每一处温湿里,不轻不重地顶向深处凸起,那敏感的地方早已变得肿胀,但却依旧给它的主人带去深入骨髓的快意,已经彻底射不出的前端铃口只能冒出点点清液,张廷玉的心神被那顶天的快感和像快被擦破皮的疼痛一点点侵蚀着,一边又想要被进去,一边又想离开! 玄烨也一下下的被那红肿的肠壁亲咬着,如果可以,他永远也不想离开那里!就这样,在桌案的蜡烛已经烧了快见底的时候,张廷玉的原本平坦的小腹已经鼓起,不知道吃进了多少玄烨的龙精,软榻上甚至比先前在床上还要皱乱不堪甚多,镜子上那往下流的混浊印记已经半干。两个人连翻身的力气都没有了,就着先前的姿势倒了下去,张廷玉躺在玄烨怀里,剧烈的呼吸让两个人胸膛急剧起伏着,张廷玉的后背紧贴玄烨,两颗紧挨在一起的心跳成了一个频率,两个人都没有从刚才那场前所未有的激烈情事中回过神来。就这样躺到了那只摇曳这烛火的蜡烛彻底熄灭,整个屋子已经陷入了黑暗中,从玄烨进来开始,还是白日晴天,到现在,整个世界都已经沉入梦中,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