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忆
张廷玉拉出伸进自己衣服的那只手。念叨着终有一天,要把这双脏手给砍了。张廷玉起身整理了一下衣服,向屋外走去,来到水井边,忍着酸楚,打起来半桶水,月光洒进水里,顿时变成了一面清镜,看到倒影中的自己身上那杂乱无章的斑驳痕迹,心里的恨意更深了!遂拿来帕子,反复的擦着那些耻辱的印记,像是要把整个脖颈的皮都褪去一样,直到原来的通红全部被颜色更深的暗红所覆盖,张廷玉才停下手里的动作。突然,他一脚踢翻了水桶,水哗啦一声散落四处,张廷玉转头看向刚才走出的屋子,脸上露出了前所未有诡异的表情……天色蒙亮,床上的人睁开了眼睛,看到张廷玉站在床前,知道是他搞的鬼,瞬间火起,一把掐住了张廷玉的脖子,张廷玉没做反抗,只是脸上的痛苦之色却是无法掩饰,杨卓恶狠狠地盯着他,一字一句说: “三番两次,你真以为我不敢杀你?” “那.......你,就杀了我吧” 听到手中的人平淡得几乎冒出冷气的声音,杨卓似是恢复了被怒火烧尽的理智,慢慢的放下了掐着命门的手,慢慢地平静下来,突然又一把把张廷玉搂进了怀里,张廷玉简直快抓狂了,又要开始无谓的挣扎时,耳边传来 “别动,我求你了,让我抱抱” 温热的气息一下一下的扑在张廷玉耳廓上,搞得他瘙痒难耐。但是仍然还是狠狠地挣脱了杨卓的束缚,明明是自己不共戴天的仇人,又怎么可能顺他的意呢。杨卓惊愕地看着眼前的人,似是定住了一般。良久,张廷玉终于开口 1 “你到底要干什么?” 听了他的话,杨卓这才回神,遂又恢复了原先那副纨绔轻佻的样子,懒洋洋地说道: “第一件事,先生不想听,那就说第二件事,最近寨门里有弟兄生病了,门里缺少个大夫,我想请先生去做我们寨门的大夫。” 张廷玉听着他的话,以为自己的耳朵出问题了,怀疑这个人的脑子是否是正常人该有的脑子,见张廷玉脸上接二连三的不同表情,有些好笑地说: “张大夫现在不用急于回答,我会给你两天的时间考虑的,不过只有两天.......” 其实杨卓本来现在就可以把他掳回去,但是本着尊重读书人的原则,他还是给了他两天的时间,虽然杨卓自己都不明白自己什么时候会“尊重”了。于是,在张廷玉还再沉默中时,他便跨步走出来房门,在出门的时候,杨卓心里只有一个念头。 “你是我的,只能是我的” 去他们寨门,变得跟他们一样,变成刀口舔血,见不得光,伤天害理的畜生,张廷玉一想到那个黑暗阴寒的竹林,心中一阵恶寒。可是脑海中瞬间闪过母亲和meimei的脸。突然的,心里缓缓有了一个计划,一个为家人报仇,也为自己的过错赎罪,为那些无辜讨回公道的计划.......张廷玉知道,那个人有龙阳之好,也知道他对自己存着龌龊的心,既然这样,那就将计就计吧.....可是一想到自己要学那些勾栏瓦舍的青楼女子,要去讨好他,张廷玉就觉得自己真的太不堪,明明自己也是熟读诗书,知晓什么是耻荣伦理的人,如今却一切都背道而驰了。张廷玉想着,又走进了那间书房,许久,才走了出来。两天,他一定要再两天之内研制出那种药.....太太说:可能大概一种类似于能让人产生在做的错觉的药吧他如约而至,还是在同一个时间,不知为什么,张廷玉的心中顿时生出不好的感觉,只是那人却突然变得一本正经,他走进屋子,做了下来,张廷玉给他倒了杯水,他觉得奇怪,但是看向对面那双清澈的眼神,他竟把所有的防备都放下了,张廷玉看着半杯水进了他的腹中,竟自己都没察觉地弯了弯嘴角。他问道: “张大夫考虑好了吗?” 张廷玉冷笑。 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