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忆

”张廷玉声音沙哑地开口。

    “就是字面意思,张大夫这么聪明,不会想不明白吧?”

    说完,吹了一声轻快的口哨,眨眼间,便消失在了黑暗中。张庭玉如临大赦,放下了手中的匕首。好似全身力气被抽光一般,慢慢的瘫坐在地上。过了一会儿,又趴下身去,把自己贴在地板上。试图缓解刚才的折腾给身体带来的不适感。就这样,张廷玉就着半趴半跪的姿势,不知道沉睡了过去。直到耳边响起熟悉的急切的声音,才从那场噩梦中醒来,药斋扶起张廷玉,关切的询问他。张廷玉摇摇头,苦笑一声,说没事,不要紧的。

    这时母亲的房间,传来微弱的呼唤声。两个人急忙赶去。彼时那身体康健,乐观向上的花甲老人,如今却已是日薄西山,行将就木。浑浊的眼泪在陷落的眼眶里打转。嘴里一直念喃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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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的女儿,我的女儿,令欢……”

    两个儿子跪在床前,失声痛哭。母亲走了,带着遗憾和痛苦走的。“娘,您和小令欢一定会在另一个世界重聚的。你们在那边一定要开心顺意。”

    这一座墓里,埋着两具尸体,一具是母亲的,一具是女儿的。令欢的尸体是杨卓送回来的。令欢的尸体……张廷玉突然想起了一些事,亦想起了一些细节,一些画面在脑海中闪过。

    霎时,那双从来都明澈清亮的眼眸第一次沾染上了有了肃杀的寒气。在处理完母亲的后事之后。张廷玉打算让药斋去北方一个跟父亲交好的世伯家避避风头。一来是担心那人再行阴谋卑劣之事,让药斋再有生命危险。二来是朝廷秋闱之期距今不到半年,需要给他找一个安定的环境复习课业,留在家中,未免睹物思人,伤身损心。

    于是,张廷玉处理好一切。收拾好药斋的行囊。嘱托了几句,亲自把他送上了船,看着渐行渐远的船影消失在视野中,张廷玉这才转身慢慢地走回了家中。打开家门,曾经热闹非凡的张家宅邸,如今满目疮痍,支离破碎。张廷玉定了定神,向那间父亲留下的那间书房走去,里面尽是医书古籍,张廷玉心中隐隐有了盘算,于是拿起书架上的书潜心读起来,这一读起来读便是一整天,自己一个人的日子,吃饭,睡觉都变得随机起来。这样一看一整天的日子持续了一月有余。在随着夜幕替换了白日后,张廷玉身边的蜡烛也焚烧殆尽,书上字顿时模糊起来。张廷玉只好起身,明天再看吧!于是把手中书籍放回了书架原来的位置,转身出了房门,还未抬起头,一双靴子映入眼帘。张廷玉没管他,转身把书房门拉了关上。

    “张先生如此宵衣旰食,真是令人钦佩啊”张廷玉听着他的话,不明白为什么什么词汇到了他嘴里都变得轻佻不堪。

    “有事?”

    杨卓提起手中的红木盒子,晃了晃,说道:

    “在下略备了一些薄酒,欲同先生共用,不知先生肯赏脸否?”

    张廷玉被他满嘴的之乎者也给弄得无语,明明是个贼寇,还满嘴文词儿,真恶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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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张廷玉一脸冷漠地转过身去,不再理他,就在他要走出门口时,一只铁钳一般的手捏住了自己的手腕,连拖带拽地把张廷玉拉进了房间,按着他把坐在椅子上,拿出放在食盒里的酒菜,稍后,所有的菜都摆了出来,还有两盘面食点心,张廷玉看着满桌佳肴,没有任何食欲。杨卓倒也不在意,自顾自的喝着,终于,在杨卓第五杯酒下肚,开口道:

    “张大夫莫非是练成仙体了,真的一点不吃吗?那等会儿先生可别后悔啊!”

    张廷玉被他的话弄得莫名其妙。

    但是即便再无食欲,肚饿却是难忍的,没办法。于是他拿起一块点心吃了起来,杨卓一见眉开眼笑道:“这样才对嘛,真乖”

    张廷玉瞬间差点把吃进去的都吐出来,幸亏强忍住了。在吃了三块点心后,张廷玉无论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