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忆

丝疑惑。立马又消失不见。张廷玉知道他就是这一伙人的领头人。于是他也不浪费时间,直接走到他面前说道:

    “几位昨日进桐城,是否掳走一位姑娘。”

    那个人只是直愣愣地望着他,默不作声。张廷玉继续道。

    “那位姑娘是在下舍妹?还望各位能够高抬贵手放过她一次。如果你们要钱我可以把张家所有的积蓄都给你们。”

    “你有多少钱?”

    张廷玉拿下背在身上的包袱。说道。

    “张家并非殷贵人家。只不过是小有积蓄而已。我这里是张家所有的积蓄,一共有六百两。”

    “哈哈哈哈哈。六百两。你打发叫花子呢?就凭那姑娘的姿色。我们就是把她卖到青楼瓦舍去。也能够赚一千多两。”

    那群人里一个声线粗犷的人说道,其他人遂大笑起来,嘲讽的笑声回荡太竹林中,让人做呕。张廷玉狠狠攥紧了拳头。恨为什么自己不会武功?自己一个文弱大夫。现在别说对付三十个,一个也够呛。他只能压住心中的怒火,平静的说道。

    “你们的任何要求。只要张某能为。绝不推辞。”

    张廷玉说完。看向那个领头的人。

    “你们到底要我做什么才肯放过她?如果你们要钱的话,请给我几天时间,我一定会凑齐全数给你们。”

    那人回过神来,慢悠悠地说,

    “只要你帮我做一件事,我就放了她!”

    “什么事?”

    “解毒”

    “给谁解?”

    那人向侧边歪了歪头示意着,其中一个身材瘦小的人走了过来。张廷玉看着他,突然朝那个红脸恶鬼说道:

    “你怎么知道我会医术?”

    那人微微一愣神,说:

    “这桐城县本就没有几家医馆,知道你有何稀奇”

    张廷玉一时没有细想他的话,看向走过来的那个人,开口:

    “把你的手伸出来,我替你把脉。”

    过了半晌,当家问道。

    “可有办法解他的毒。”

    张廷玉作沉思状,良久,抬起头来,说。

    “这个毒需要张某回去之后查翻医书。才能配出解药。”

    “需要多长时间?”

    “我一定会以最短的时间内给你结果,现在你们该让我看看什看看我meimei了。”

    “等解了毒,我们自然会放了她。在这里就要守我们的规矩。”

    张廷玉闻言,不留片刻便匆匆向竹林外走去。他一定要尽快抓紧时间,早一刻找到解药,令欢就早一刻被解救。去到医馆,张廷玉旋即钻进了医书堆中。终于在两天一夜的查看翻找中,张廷玉终于在一本古籍中找到了跟中毒症状相似的毒药,并根据毒药特性,在第三天的上午终于配制出了能够解毒的药方。

    张廷玉来到竹林中,那个相同的地方时。那个人早已在那里等他。当张廷玉把手中的药方交给他时,焦急的问道。

    “我meimei呢?”

    那人竟然用一种毫不在意且轻松的语气,说道。

    “她死了,罪魁祸首,我们已经处理了。”

    说着,一个血淋淋的头颅,咕噜噜滚到了张廷玉的脚边。顿时如遭雷劈,整个人僵住,万箭穿心般的痛楚席卷全身,几乎快要瘫坐下去。那人看了眼深处沉痛的年轻人,抬脚欲离开。身后的人突然开口:

    “你觉得我给你的药方能解得了你们的毒吗?”

    他转身欲再询问,对面的人却接连开口道:

    “告诉我,凶手只有他一个人吗?”

    他听着质问,用好像不关自己事情一样地态度指了指地上满是血污的头颅,

    “对啊,就是他。倒是你方才说的是什么意思?”

    张廷玉闻言,抬起眼眸,平静地说道:

    “没什么,只是一句戏言”

    张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