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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忠垂着头跟在乾帝身后,“璟王心如止水,兴许我们找找璟王现在喜好什么,从而入手?” 乾帝琢磨了一番,“苏家之女,听说今日璟儿带她进宫的?" 此时,本是热闹的宫宴,却是一派的气氛诡异。 因为秦王妃正气势汹汹的跟太后告状。 乾帝的皇后也就是容璟的生母去世后,就一直没有再立继后,后宫之事这些年都是秦王生母贤妃处理,交由太后决断。 而今日的事牵涉的人不少,江家,沈家,还有苏家以及秦王府,只能由太后处理了。 "太祖母,惜意要状告苏澜仗着是璟皇叔的恩人欺人,故意推惜意落水,还请太祖母要为惜意做主呀。”容惜意一把鼻涕一把眼泪的,哭的好不可怜。 “太祖母,还有宁国侯世zigong中行凶,肆意羞辱他人,孙儿也请太祖母主持公道。” 太后看着面前站满的人,不由地脑袋一阵赤痛,好好的宫宴还没开始,怎么闹出这么多事来。 2 她自然知道沈时北和容临风因为什么不对头,但众目睽睽之下 也不好处理他们两个,只能先行问苏澜:“苏澜,容小姐所告之事,是否属实?” “回太后,臣女没有。”苏澜不卑不亢的上前,躬着身回答。“当时 我好端端的在闲坐着,容小姐自己气冲冲过来,何来臣女故意欺负容小姐呢?” “你在太后面前还敢撒谎不承认!”容惜意闻言,不由地怒道。 “胡说八道!当时所有人都看着是你故意逼迫惜意到池边,还威胁惜意,不然的话她也不会吓得落水,还敢在这里恶意狡辩!”秦王妃恼怒不已。 虽然这个事情是容惜意先过去的,但是苏澜怎么跟她的女儿相比,还敢推她下水,简直找死。 "没错,我们都看到了,苏澜恶意推容小姐下水的。”户部侍郎的千金站出来。 "我也看到了,分明就是苏澜自己心生不忿。”礼部侍郎的女儿凌婉思说道。 “虽然澜儿你是我meimei,但是实在不该这样冲动。”这时候,连苏柔倩都一块开口了。 2 “胡说,根本不是这样的,分明就是她说……”江遥遥气死了,这些人分明栽赃陷害。 只是,她还没说完,就被苏澜拦住了。 “说啊,她说什么了?你怎么不说了?分明就是心虚不敢辩驳!”秦王妃冷笑着看着苏澜,璟王的话她当然知道不能明说,所以才敢找太后教训苏澜的。 “既然秦王妃要这样说,那就敞开了说吧,臣女初回京城,何来跟容小姐有恶意呢?” “若是说我仗着璟王的势就更不可能,我跟秦王世子尚有婚约, 我何故会得罪未来婆家呢?” “当然就是你一招得志,目中无人了!”秦王妃听到这个,不由地心底一沉,和容临风互相对视一眼,眼里皆是露出不悦。 他们怀疑苏澜是故意的,分明是想要逼迫他们承认婚事! “臣女本不愿自揭其短,当时是容小姐故意挑衅,自爆秦王世子会今日当众退亲,并非臣女恶意挑衅。” “如果秦王府想要取消婚约,大可以直接提出,臣女虽然身份卑微,不如秦王世子未来前途无量,却也不是心比天高,执意不愿意解除婚约之人。” 2 “臣女可以接受解除婚约,但不能接受如此污蔑陷害,不过臣 女的确不该因此生气松手让容小姐落水,还请太后责罚。” "你撒谎,不是这样的……”容惜意不由地开口,还没说完,就被秦王妃喝止。 她死死的盯着苏澜,眼底是阴戾无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