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
抓出几道痕迹。 程砚秋却不急着动作,而是从袖中又取出一个小瓷瓶:"这种西域香膏能助nV子受孕..." 他挖出一块淡绿sE的膏T,抹在她敏感的花核上。那药膏初时清凉,转眼却变得灼热,像是有无数小针在刺着她最娇nEnG的部位。 "啊!好烫...拿开..."柳含烟扭动着想逃,却被程砚秋牢牢按住腰肢。 "忍忍,一会儿就好。"他喘息着开始cH0U送,那药膏随着他的动作融化,渗入两人处,带来一种前所未有的灼热快感。 柳含烟觉得自己快疯了。T内的y物又热又胀,花核上的灼热感变成了难耐的痒意,b得她不断抬腰迎合他的撞击。书案吱呀作响,笔墨纸砚被震落一地。 "砚秋...砚秋..."她无意识地呼唤着他的名字,双腿紧紧缠住他的腰。 程砚秋被她这声呼唤刺激得双眼发红,动作越发狂野。他俯身咬住她x前挺立的茱萸,同时手指找到两人处那粒肿胀的花核,重重一碾。 这成了压垮柳含烟的最後一根稻草。她全身剧烈颤抖着达到了0,花x痉挛着绞紧那根凶器,竟又喷出一GU清Ye。程砚秋也被绞得低吼一声,guntang的Ji内最深处。 事後,柳含烟瘫软在书案上,连手指都无力动弹。程砚秋却JiNg神奕奕,甚至还有余裕为她擦拭腿间的狼藉。 "这次定能怀上。"他信心满满地说,手指留恋地抚过她平坦的小腹。 柳含烟没有回答。她累极了,连抬眼的力气都没有。程砚秋将她打横抱起,轻轻放在床榻上,又细心地为她盖好锦被。 "睡吧。"他难得温柔地吻了吻她的额头,"晚上我再来。" 这句话本该让柳含烟恐惧,但她却莫名感到一丝安心。眼皮越来越沉,她终於坠入梦乡,梦中似乎有人在她耳边轻叹:"含烟...我的含烟..." 晚上,程砚秋来得b平常早。柳含烟刚沐浴完毕,正坐在镜前梳头,铜镜中就映出了他修长的身影。 "嫂嫂。"他从背後拥住她,下巴搁在她肩头,"我寻了个新方子。" 柳含烟手指一颤,梳子掉在地上。这两日程砚秋不知给她灌了多少助孕的汤药,每次都要亲自"监督"她喝下,然後用各种手段确保"药效发挥"。 "我...我喝不下了..."她小声抗议,却被他转过来面对自己。 程砚秋今日似乎格外不同,眼中少了平日的戏谑,多了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他轻轻抚过她的脸颊,突然单膝跪地,从怀中取出一个小巧的玉瓶。 "这是南海珍珠粉,配合..."他顿了顿,耳根竟有些发红,"配合男子JiNg元,据说有奇效。" 柳含烟瞪大双眼,还没反应过来,程砚秋已经解开了腰带。那根熟悉的凶器弹出来,在烛光下显得格外狰狞。他倒了些珍珠粉在掌心,轻轻涂抹在B0发的慾望上。 "嫂子..."他的声音沙哑得不像话,"帮我。" 柳含烟知道他想做什麽。前日程砚秋就曾b她用xr为他服务,说是这样"不浪费"。但此刻,看着他期待的眼神,她竟鬼使神差地伸出了手。 程砚秋呼x1一滞,随即引导她柔软的小手包裹住自己。柳含烟生涩地上下滑动,感受那根y物在她掌心脉动。珍珠粉细腻光滑,让这个动作格外顺畅。 "对...就是这样..."程砚秋喘息着,手指穿入她的发间,"再快些..." 柳含烟红着脸加快了速度。程砚秋突然闷哼一声,一GU白浊喷S而出,有些甚至溅到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