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

    怪兽放轻了音量，凑到她耳畔细声说话。

    陈柔回到医疗组时见到的就是这幕，４５帮的怪兽与她的柳柳距离近得过分，从门口的角度来看，简直像在耳鬓厮磨。

    第一个反应是捏紧拳头，想把怪兽拖走不让她有任何机会伤了柳柳。可下一秒她就明白，这两个人只是在交谈而已，也许是在交换着不能告诉她的秘密，毕竟柳柳不是毫无抵抗能力的陶瓷娃娃。

    柳柳抬起眼来对上了她视线，她止住脚步，缩到门外替她们把风。

    她们到底在说什麽？陈柔无法止住胡思乱想，背靠在墙上不停踩脚尖，可现在要再进去也来不及了。

    一会儿後怪兽出来，临走前还哼着歌对她微笑。

    齐故渊脸sE很糟，和大白Si时有得一b。陈柔心中一凉，依旧缓缓走上前。

    「怎麽了？」

    齐故渊铁着一张脸，好久都没说话。

    她继续以温和的声音追问，直到齐故渊深x1一口气，「没事，怪兽在胡言乱语。」

    齐故渊站起身，收拾碘酒等包紮用品。陈柔看着她，「她说了什麽？」

    「他们进货的方法。」齐故渊低着头，「跟她交换了一点东西。」

    「只有这样？」

    齐故渊动作一顿後抬起头，「你想说什麽？」

    「我……」陈柔阖起嘴，深深吐了口气，「是Ｄ区的事吗？」

    齐故渊看着她，眼中难得出现一点迷惘，一种无法掌控她的不确定因素。「你知道多少？」

    陈柔抿着嘴唇，齐故渊又问，「你一直知道，所有被移监的人都Si在Ｄ区？还有那个健康检查，根本就只是在挑选适合的小白鼠？」

    「我……」陈柔垂下双眼，「我知道。」

    健康检查是幌子，研究囚犯的身心变化也是幌子。Ｄ小组的例行血检只不过是为了找出她们之中可能适配的人选，送进Ｄ区里进行更进一步的实验。

    她看向齐故渊震惊的脸庞，「我亲眼见过，Ｄ区的地下室里有些什麽。」

    她曾从教团手中逃走，又怎麽可能会像现在一样，甘心地被困在笼子里？一开始她就像现在的柳柳，满怀希望、伺机而动。

    「对不起我骗了你。」陈柔像是想将一切都倾倒出来，摊在齐故渊面前，「陈倩雯进来过，我是围墙内唯一知道她本名的人。我、我们一起逃跑过。」

    然而陈倩雯最终成为了泡在罐子里的标本。齐故渊张着嘴，无法发出声音。

    「但是，不管用甚麽方法，不管再怎麽小心翼翼，那家伙总是会在最後关头把我们挡下来。」陈柔的呼x1开始混乱，「最後一次，典狱长当着我的面杀了她。然後带我去Ｄ区，我亲眼看见Ｄ小组把针筒刺进早就应该被移监的人身上，她都被弄残了，他们还在……柳柳，典狱长根本不是人，她也不把我们看rEn。」

    「你知道她带我回监狱时对我说什麽吗？她说，Ｏ型血很有用，迟早会有需要我的一天。她把我们当成小白鼠和血袋，我们也拿她没办法。」

    凉意窜上脊椎，余左思也曾说过她是Ｏ型血的事。所以，余左思放任她暗藏心思，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