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8

柔在。

    她藉口有仇要报，拜托大白带她认识曾是政府势力的囚犯，然而在那之中完全没有目标人物的身影，再度应证了陈柔的话。

    「这座监狱，真的好吗？」她问大白。

    「我懂，这麽舒服的地方，很像在做梦吧？我还没犯事前过得b这还惨呢。」大白张开双手，「但有些人就是有气运能cH0U中头奖呗。典狱长有时会表现得很讨人厌，但她总是对我们很好的，军队的人会服她可不是没有原因的啊。如果人生重来，我当初就不会去抢人，而是签下去了。」

    「她真的觉得人道教化囚犯是可能的？」

    「有好日子过，谁想当坏人呀？」大白微笑，「还有，不是囚犯，是我们。小祖宗。」

    我们。周围的人有帮派分子、有教团g部、有单纯恶劣的人渣，而她在加入革新会前，只是个普通中产阶级家庭出生的大学生。

    真的会成为「我们」吗？齐故渊纳闷着，穿米sE衣服的人看起来也没什麽大不了的。反而是穿白衬衫的人，全身沾染着危险。

    她很快便又见到了那人。余左思将手背在身後，步伐缓慢。她总是带着笑，自然而然地张开从容的气场。

    余左思身後跟着一名囚犯，两人身高差不多，气场却大不相同。

    她曾在枪林弹雨中行走，在疯狂的卫道者中保持理智。挺过兵荒马乱的时代，兜兜转转来到齐故渊的身边。

    这世上不会有b陈柔更可靠的人了。就算是在她生Si不明的期间，齐故渊也认定她会是最顽强的敌人。

    此时陈柔低头看向地板，双手交扣着摆在身前，受惊的动物般拱着背。齐故渊看着那样的陈柔，一时间没有移开目光。

    弱小、疲倦，能为夥伴献出自由的烈士正等着人拯救。

    直到余左思走到面前，她缓缓地将眼神收回，扬起下巴看向对方——多多少少，有点羡慕眼前的人，可以持有囚犯们的枷锁。

    余左思稍微歪着头，稍微咧开的嘴角里泄漏了恶劣的兴味。

    「瞧瞧你的眼神。」余左思回头看了陈柔一眼，「要在我的地盘里知法犯法？」

    「哪条法？」

    「非正当X关系。」余左思眯着眼笑的样子就像只狐狸，「你们，难道是吗？」

    齐故渊没有丝毫动摇，冷着一张脸回答，「你看我们，像是吗？」

    「总是回避问题，会让人厌烦的。」余左思说，「我认识一个囚犯，因非正当X关系的罪名入狱，最後被关了一辈子。」

    是威胁？但反正她要透过正当途径出狱的可能X，本来就趋近於零。

    她侧过身看向陈柔，几人形成三角站位。大抵是觉得陈柔可以轻易突破，余左思放轻声音，「小隼，你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