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 过客

二十五岁才发育完全，成年不代表脱离小孩子的行列。再说，毛没长齐，连用手替人服务都发抖，或是脱衣服还要遮羞的，我实在没什麽兴趣。」

    男人的嘴，从认识他的那天起，一贯的坏。对於他的狂妄，评价毁誉参半，但他也的确有那样的身价和魅力，碎嘴的他或他，最终也只能折服。

    乔未曦不讨厌他的霸道，反而觉得那样自在得让人舒服。就像范秐喜欢直率又放浪的床伴一样。

    「恕我直言，亲Ai的范律师。」终於抓住能反击点，乔未曦笑得狡黠，「小谅偏偏就是满二十五岁了，他娃娃脸。而且谈过恋Ai上过床。Bottom用手的技巧应该不会太差，Ga0不好还b你厉害。」

    「哼。」

    「范秐，你这样很像小孩子吵不赢就耍赖。」

    「我没有。」

    知道对方脸皮薄，闹不得，识时务的乔未曦便把话题换了回去。

    「Infatuated对你有什麽特殊意义吗？酒吧这麽多，它有什麽魅力，让你租了包厢，固定在那里找对象。」

    「ShAnG而已，不是那麽慎重的事。」范秐淡淡地说，「那间店开幕的时候，我刚好想找个地方定下来，设备和装潢又都很不错。算是缘份吧。」

    「我以为你很慎重，所以才和我要健检报告。再说，你如果真的不在乎，应该会考虑更随意的Onenightstand，或随便买。」

    「我说的不必那麽慎重，是指挑地点没有太繁琐的规矩，也不讲求什麽纪念意义。至於用买的，不行。」范秐的语气很果断，「和X病风险无关。我讨厌买来的jia0，怎麽听都假，想到即使我不举他们也照叫不误，就更没胃口。」

    「能力好的人，反而不喜欢阿谀奉承。」

    「是。」他倒也不客气，大方地对号入座，「我也不喜欢在床上玩花招的。叫什麽，角sE扮演吗，以为男人都喜欢aP的那些台词或招数。联谊或派对式的活动，敬谢不敏，只是想利用人x1睛罢了，我出来玩，可不是做慈善事业。」

    乔未曦被他的大言不惭逗笑，「一定很多人私下说你不要脸或嘴巴太坏。」

    「无所谓。」范秐耸耸肩，「忠言逆耳。」

    确实，能受得住真话的人是少数。即使知道自己的斤两，也晓得那些美言多半是互相讨好，好话还是会让人晕陶陶的。

    「你这样，就算条件再好，也很难找到稳定的交往对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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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乔未曦，你是困了，还是逻辑真的这麽差劲。」凤眼眯起，范秐一脸匪夷所思，「说了这麽多，你认为我有和人交往的打算吗？」

    「我还很清醒。至於逻辑好不好，我想，好歹我也考上了律师，应该不算太差吧。」换了姿势，乔未曦感受到x1Ngsh1的後遗症，酸软和刚才xia0huN的ga0cHa0一样凶猛，「很多事情说不准会发生，偶像剧常演的，Ai情有时候像奇蹟。」

    「你究竟想问什麽。」

    「你谈过恋Ai吗？」

    「我说过了，我没被咬过，但还是怕草绳。」

    「花在包厢的钱，终究是为了X而准备的。睡一晚究竟便宜或是贵，我不好说，只有合得来的人不好找，这点是肯定的。聊得来，ShAnG的时候契合度又高的对象，真的难求。」

    「确实。」

    「或许，有个情人不是那麽可怕的事情。」乔未曦蜷起身子，闭上眼，「假如有那样的机会碰上对的人，我就会想把握。」

    清秀的长相，个X温和大方，这样的他，要有个情人不会是难事。范秐看着乔未曦那双漂亮长睫，默默想着，好一阵子才开口说：「你後悔当别人的固定Pa0友了吗。」

    「不。」睁眼对上男人的视线，杏眼微眯的乔未曦，像极了猫，「我只是觉得你是个寂寞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