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 旅行的结尾与起点

iNg，特别近几年国际商务案件大幅增加，知识的更新，就更为重要。

    短期进修的条件很优渥。带职，带薪，免机票住宿讲习费，除了生活开销全包了。范秐几年前去过，更知道这是不可多得的好机会。名额向来不多，所内会先询问意愿，再斟酌工作表现及专业领域，决定人选。

    今年的课程范秐有兴趣，不过地点是德国，他去过了。想想独占名额不太好，便把它让出去。结果预定去上课的同事，这两天有亲人过世，必须放弃，机会绕一圈又回到他手中。

    谈好的进修员额空着，自然是不妥，范秐懂得所长的为难。他也十分犹豫，别的不说，商法课程就相当x1引人。想了想，他要求一晚的考虑时间，明早答覆。

    他在惯例的消夜时间提出这个小困扰。

    乔未曦放下筷子，诧异地问：「我以为你会直接答应？」

    「刚好卡到搬家的时间。」从对方碗中挟走一颗馄饨，范秐叹口气，「一个人会忙不过来吧，你也要上班。」

    「我的东西差不多都整理过来了。搬到新公寓，家具请搬家公司载，至於私人物品，可以请我未来的妹婿帮忙。」

    「麻烦别人不太好。」话这麽说，范秐表情却有些动摇。

    「小泱早就喊着要来帮忙布置兼参观了，不麻烦。」乔未曦掏出手机，让男人看了几段对话纪录，「真的过意不去，等你回来，再请他们吃顿饭吧。」

    范秐没再反对，表情却还是不太舒坦。好半晌，才垂下眼说：「等我回来，大概都整理得差不多了，看起来很像把麻烦扔给你，我坐享其成。出国并不是逃避的藉口，课程真的很x1引我。但我担心你介意。」

    「我没有这麽想。」温柔肯定的语气。

    「这听起来可能很蠢。接到消息，我第一时间竟然是担心我们的关系，会因为分隔两地产生变化。」不太自在地别过眼，「范瑀总Ai举些不好的例子。兵变之类的。」

    站起身，走到男人背後环住他的肩，乔未曦好气又好笑地问：「你这麽不信任我吗？」

    范秐摇头。论风流史，他说自己是二，恋人便没可能是一，怎麽样也轮不到他向人讨安全感，但念头就是荒唐地涌上。他太在乎这个温柔的男人了，只能这麽解释。

    大概是会读心，乔未曦将男人的脸转过来，在那有些紧绷的唇上，落下一吻。

    「范秐，我会每天传讯息和你说晚安。」

    「好。」

    「我会数日子等你回来。」

    「……嗯。」

    看看男人泛红的耳朵，乔未曦忍不住笑，又吻了他几下。

    不坦率有时候也是可Ai的呢。

    回国那天，范秐在机场出关的地方花了点时间，才找着自己的行李。原因和记忆力太差或登机箱的外型太大众没有关系。

    他在德国换了行李箱。

    临行前他忙着整理书籍杂物，见他忙碌，乔未曦便主动替他收拾出国的衣服。也不知怎麽办到的，三周份量，竟然用国内旅游用的旧行李箱解决。他半信半疑掀开，东西一件没少。看着那自傲的神情，范秐边赞叹，边笑着念了句：少得意忘形。

    直到回国前三天，范秐才惊觉事态不妙──以他收纳初级班的程度，装不回去。

    他传讯息给乔未曦，忿忿地说：都是你太会收，装得那麽刚好，现在我没办法如法Pa0制塞回去，该怎麽办。没想到男人回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