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六 申论题

    学长的解题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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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申论题》

    「你在Ga0什麽。」

    踏进客厅，看清沙发上的状况後，范秐不住蹙眉。将公事包搁上单人座，他走近面朝下埋进抱枕堆，趴着动也不动的男人，语气无奈。

    乔未曦依然搁浅在沙发上，好半晌，才侧过脸，用挫折到近乎哀怨的表情看向他。

    「被电了。」

    没头没尾的一句，范秐却是立刻听明白了。扯起笑，他俐落地把那奄奄一息的鱼一样的家伙翻回正面，拨顺他浏海。趴着的人起先挣扎了几下，後来大约也觉得舒服，便闭起眼随他摆弄。

    也不急着问，拧拧那张愁眉不展的脸，见乔未曦抿着唇更显委屈的模样，他笑着起身换下西装外套和领带，又坐回去。不出所料，憋不住话的男人坐起身，开口就问：「我现在把案子转给别人会不会太晚。」

    本以为他是痛定思痛，没想到竟是在烦脑该不该临阵脱逃。

    范秐白他一眼，冷冷地回：「不晚，但是很没品。再说不就是事务所忙不过来，所长才找你回去接手这案子？」

    「是没错。」被他一骂，乔未曦缩起肩膀，半句不敢反驳。

    「是谁当初和当事人面谈完回家，自信满满地告诉我：这案件很单纯，准备程序跑完，再开个两三次庭就差不多了。」见人被自己训得几乎枯萎了，范秐叹气，搂过他，又r0ur0u那头棕发，放软了声音说：「别垂头丧气的，这不像你。」

    「我知道把当事人丢给别人很不道德，也不会这麽做。只是抱怨而已，你还凶我。」语气可怜兮兮的，「今天那庭开得我压力好大，出来全身无力，幸好当事人没来。」

    能给你压力的同行其实挺多的。范秐想想，最终是不忍心他更委靡，没说出这雪上加霜的坏心话。

    抓着抱枕叹气的人没注意到他的心思，自顾自说：「别说开庭，现在连补陈报状都觉得可怕，总觉得又会被再瞪一次。」

    「嗯？」听出了问题，范秐挑眉，「我以为是对造电你？」

    「是法官。」他叹气，「不用提醒我，我知道状子再写不好会有什麽下场。」

    案件堆积如山，不少法官其实无法阅完所有的状。有毅力时间逐本翻看，碰上不够简明扼要、提纲挈领的，也只消两眼耐X就会被磨光耐X。再有把握，证据怎麽齐全，状子写砸把人弄烦了也可能翻转生Si。乔未曦并不是不明白事情的严重X。

    范秐皱眉，「他当庭训你话了？」是没看过状子，但再糟也不至於这麽惨烈才对。

    「不是，她没说话，只是看我一眼。」坐直身，乔未曦先给他一个冷冰冰的斜眼，很快又恢复那了无生气的模样，「像刚才那样，冷得我寒毛都要竖起来了。我还想她看起来好漂亮、又很有气质，问话也轻声细语的，哪晓得一个眼神就能杀人。」

    「有时间观察法官，你到底有没有认真开庭？」

    「我总是要看着她的脸回话吧。」

    「分心想她年轻漂亮，被电活该。」

    「都说她是不满意我的状子了。」乔未曦无奈，「而且我没说她年轻。法官大概四十几岁了吧，但还是很漂亮，气质很好……学长，你是在吃醋吗？」

    赏他一个不能更明显的白眼，范秐拎起外套公事包，作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