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自私的菟丝花只想吸的一切
,语气中有调侃,更多的却是轻蔑:“你这种人,是怎么让谢辽扯出那样拙劣的谎言的?” 作为发小,他第一时间询问了谢辽昏迷的原因,这个蠢货居然说“梦游之后自己掐的”。 但凡验验指纹呢? 极具压迫力的信息素倾泻而出,即使在抑制贴泛滥横行的现在,大部分Alpha依然没有贴抑制贴的习惯。 他们热衷于像狗一样用气味标记地盘。 可惜安绥是个Beta,浓郁的信息素在他的周身涌动,却不能换来青年的侧目。 安绥完全忽视了男人的问话,似乎没有察觉到对方的恶意,满心满眼都是“爱人”。 青年的睫毛颤了颤,秾丽的面皮突然变得鲜活,双手猛地紧紧的抓住了男人的衣摆。 他仰起脸,声线颤抖着显得有些可怜:“他醒了,为什么不来见我?” 不等男人回答,安绥眼尾晕开一抹红,呼吸失去了正常频率,语气激烈的质问道:“他不爱我了吗?” 谢辽已经两天没有说过爱他了。 “你还真是个疯子!”男人拍开他的手,语气中隐隐带上了怒气。 “他才刚从昏迷中醒过来,说话都费力!你四肢健全,这一天一夜怎么没见你去看他一眼!” 男人还想指责安绥,门外突然传来了一阵sao动,穿着病服的金发Alpha快步冲了进来。 一众医护人员想拦却不敢拦,西装革履的秘书十分熟练的拉上病房的门,没让上司在成为明天的头条。 虽然他入院的事已经在新闻上走了一遭了。 病房内 在男人惊愕的视线中,脖子上缠着纱布的Alpha单膝跪在病床边,握住安绥的手紧贴自己的侧脸。 似乎是担心这样还不够,谢辽小心翼翼的在他的被拍得发红的手背上落下一个个细密guntang的吻。 “我来了,安安,别怕,我爱你,我爱你…” 谢辽一边亲一边反复向没有安全感的爱人吐露爱语,他的声带受了伤,每一个音节都无比沙哑。 安绥却在这样的折磨耳朵的声音中轻轻笑了起来,然而,即使他笑得再明媚,也淡化不了周身萦绕不去的阴郁感。 安绥格外幸福的弯起眼,细细的月牙里是一片透不进光的黑色漩涡。 “嗯,你爱我。”安绥轻声重复了一遍,彻底放松了下来。 从始至终,他都没有对谢辽的爱语做出过回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