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应,上药?双枪互撸
下喉咙才将心头那簇火苗给压下去。 随后不管梁见的意见,拧开瓶盖沾了药膏到手指上,直接朝他胸前两点凑了上去。 带了厚茧的指尖触觉并不灵敏,可视线集中在一处,全身感官都为眼前风景所牵动。 才碰上去那一瞬,昨夜梁见哼哼唧唧伏在他怀里喘息的模样就出现在了他的脑海。 指尖发烫微颤,忽然一把被人抓住。 他残存的一缕神志被唤醒,神经清透,浑身的热意从身下蔓延至头顶发散。 “秦隐,”叫他名的人声音也是抖的,握着他指尖的掌心微湿,似乎是沁出了汗,“我自己来…” 秦隐深吸了口气,捉着他的手摸到药膏,再托着他的手背,教他把自己的指尖点到胸前。 不由自己控制的触碰,莫名掀动了梁见身体的敏感,他还没来得及做个准备,就被自己的指尖碰的身躯一颤。 好像手已不是他自己的手。 胯下阳具直挺挺顶起裹裤,他动作慌张的差点打翻秦隐手里的药膏。 随即一把拢住衣衫,着急忙慌地曲起膝盖退到了床头。 实际上他自以为遮掩好的一切都被秦隐尽收眼底。 只不过对方一直默不作声,也是因为忍得辛苦, “梁见,”秦隐一开口,嗓音都是哑的,“要我帮你吗?” 梁见一口回绝,“不必。” 可秦隐并未听他的,欺身压上床榻,一只手直奔他身下。 隔着布料握住了他挺立的那根,不加预告和犹豫就卖力地上下撸动起来。 梁见的全身感官被他拿捏,没来得及抵抗几下,就完全瘫软在了他怀里,手臂不由自主地紧紧勾在他的肩膀上,埋着脸颊在他脖颈里喘息。 细碎的低吟从喉咙里泻出,说不清是痛苦还是欢愉的声音让人禁不住认真聆听。 可这样让人甘之如饴的仙乐,总是会伴随一些需要让人承受的代价。 譬如秦隐越是认真聆听、越是欢喜,心脏就会被一根绳子勒的越发用力。 他的身心被一股基于情感的冲动凌驾,所有欲望根本不用刻意摆露,就能让在场所有人都心知肚明。 他突然发现,好像梁见的欢愉总是建立在他的痛苦之上,他的欢愉也总是建立在梁见的痛苦之上。 为什么,就不能一起共赴欢愉? 他问自己,也问梁见,“贴在一起好不好?” 梁见意乱情迷,风中的栀子香搅乱了他的思绪,等他想起来要开口拒绝,却自己都没意识到的已经向对方点了头。 尤为粗大的一根挺翘茎身贴上来,清晰的可怕的触感让他大腿一下抽了筋,不听使唤的脚尖开始变得酥麻瘫软,从小腿以上部分好像与秦隐融为一体。 “秦隐…”他分不清是急切还是慌乱地叫出秦隐的名字,最为坦诚的双手紧紧圈在秦隐的身上,一刻也不能松开。 密密麻麻的亲吻从脸颊挪到唇上,他被抱起来坐到秦隐叠起的膝盖,上身紧贴在一起,下面的两根性器也被秦隐的一只手握着黏在一起。 1 随着炙热的舌头探进他的口腔,身下的撸动也一如既往地上下taonong起来。 与之前有所不同的是,这次紧挨着一起摩擦的还多了根东西。 粗壮的roubang比他的大了两倍不止,暴起的青筋和沟壑纵横的纹路刮在他单薄的茎身上,总能带起他两腿颤栗,指尖不自觉地扣进面前人的肩膀里。 他挠破秦隐的皮rou,潜意识带了丝愧疚,闭着眼睛与秦隐缠吻,也能心无结缔地回应。 伸着舌尖绕着秦隐的舌头打转,时不时舔舔他的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