亵玩,撸S?吞咽
浓稠的夜色,也瞧不见身后秦隐的表情。 只是忽然被那双大手穿过裹裤握住命门时,身体下意识的反应让他蜷缩成一只煮熟的虾子呻吟出了声响。 而后没有任何阻挡的皮肤紧密相触,掌心的温度和茎身的温度参差融合,厚重的茧子将他层层包裹,磨的他说不出话来,也分不出来精神拒绝这样的接触。 身后的臀缝里毫不意外地被顶进一根粗壮骇人的棍状物体,隔着一层单薄的衣料,梁见都能感觉到它的形状和挺硬。 “秦隐…”他咽着口水,伸手握住秦隐青筋暴起的手背。 紧接着被那双手的其中一只扶住了腰肢。 对方的另一只手展开五指在他yinjing上收紧,一点一点地抽动了起来,用厚茧打磨到他粉嫩的guitou孔。 速度慢的让梁见能够清晰感知到自己在被如何把玩。 茎身的细小沟壑仿佛与那些茧子天生一对,上下撸动时,所有地方都能被摩擦到位。 guitou的小孔慢慢流出了黏糊的液体,打湿了秦隐干燥的掌心,重复撸动几下,就将梁见秀气的yinjing磨成水淋淋一根,在波浪潺潺的被褥里冒出“啧啧”的水声。 梁见开始承受不住地挣扎起来,或是蜷缩起双腿抵在秦隐的脚背,或是顶起后臀撞在身后的那根“棍棒”之上,引得胯下的撸动变得更为猛烈。 只要他乱动的幅度变大,胯间的摩擦就会越来越重,以至于让他难以承受,紧绷的小腹反复抽搐起来,硬挺的茎身也越来越酸胀。 梁见羞耻于叫出声响,便咬住了自己的手腕绷直身体。 胯间的水声滋滋作响,好像在他yinjing和卵丸之间发了场洪水。 他虽眼睛看不见这光景分毫,听觉和感觉却直截攀升至顶点,让他将肌肤上的亲密洞察秋毫。 恍惚间眼眶发热,额头也出了一脑门的汗水。 他伸手更加用力地握住秦隐手背,固执地钻进他的指根,想要截停这种让他控制不住自己的刺激,却憾不动眼前人分毫。 “秦…秦隐…” 他的喘息带着无比浓重的情欲,黏糊着稍微的哭腔叫起秦隐的名字,好像他整个人都被秦隐纳为所有,好像秦隐就是他的主。 这比什么尖刀利刃都要致命。 胯间的guitou孔突然被指尖抵住,秦隐单手抱着他的腰肢将他翻身平放,俯下身在他衣襟大开的胸膛上落下亲吻。 被触及的rutou被刺扎过一样发出一阵酥麻,梁见终于连自己手腕也咬不住,被解放的唇齿禁不哼叫出来。 急促得快要窒息的喘气声,引得人头皮发麻、神魂几欲颠倒。 秦隐宛如一头发了情的野兽,满身张牙舞爪的气势不用亲眼目睹,也能让想象出来他满目赤红的啃咬上梁见胸膛的凶残—— 他咬的实在毫无章法,让梁见又痒又疼,时不时抽动起双腿往他身上踢踹。 不经意间挣脱了被手指抵住的guitou孔,汹涌而浓稠的jingye朝着两人小腹喷射出来,洒了两人一身。 温热的液体紧接着把这场欢欲推向更加不可控制之地。 秦隐在他小腹间抹开湿润,炙热的唇来到梁见身下,趁他还未从射精的余韵里清醒过来,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