亵玩,撸S?吞咽
此时办完好事的梁见已经回了院落,拿着厨房送来的餐盒进屋,自顾自在窗前的茶案上摆出来。 秦隐听见声响从屋里的屏风后绕出来,不计前嫌地走近他身侧,盯着他白皙如削葱的手指好好看了一阵,然后伸手握进掌心。 梁见早已习惯他这样没有分寸的接触,多次反抗未果后,便随他去了。 单手摆出一只碗和一双筷,抽了抽胳膊,“吃饭。” 秦隐这才放开。 梁见眼盲,向来瞧不见桌上摆放的东西是什么,只能靠闻气味来辨别,想要夹菜时就需要凭借记清楚碗碟的位置来动筷子。 本来这些事这么多年他都习惯的好好的。 但这阵子屋子里多了一个人吃饭,就着一双碗筷有太多不便,到后面就变成了秦隐侍奉他用饭。 其中诸多细节,实在难以讲述。 好在秦隐虽然偶尔性子恶劣,但从来不会让他真的感到不适,喂饭时规规矩矩,一句话也不会多说。 用完饭后,梁见要梳洗沐浴。 秦隐这时候会先收捡好碗筷放到门口,随即再绕到侧屋宽衣解带,跟梁见共浴一桶热水。 他们之间的相处一直有种说不出来的亲密和怪异。 虽然肌肤相贴已是常事,但除开这种rou体上的假性亲密,他们从来没有过一次入心的交谈。 抱着梁见坐进自己怀里,秦隐仰着后背贴在了浴桶边缘。 硬挺的性器直立着戳进梁见的腿缝,炙热的guitou贴近他的卵囊底。 这样嚣张的情欲,都无法解开他们之间的隔阂。 “沧州的布防图,你给了那个叫阿力辛的?” 梁见靠在他怀里闭着双眼,闻言稍微点了点头,“嗯。” “你与他很熟吗?” 他这简直就是一句废话,一块儿长起来的同族玩伴,怎么可能不熟呢。 不过梁见还是老老实实答了他的话,“很熟。” 今夜这人罕见的话少,不知道又犯了什么毛病。 梁见睁开眼,伸手摸上他的脸颊,揉平了他紧促的眉心。 心里没想太多,就跟他提起了小时候的事情。 “阿力辛小时候总喜欢跟在我和阿姐身后跑,”他笑了笑,“但那时候我嫌他太笨,不怎么喜欢跟他玩,就乐意追着大孩子跑。” “然后呢?”秦隐问。 “然后架不住我阿姐人美心善,觉得他跟在后面怯生生很可怜,总拉着我带上他一起玩,时间长了,便分不开了…” 秦隐没说话,却低头轻轻地碰了碰他的发顶。 “不过也就是小孩子的家家酒游戏,时候到了总要分开。”也不知道他这席话是为了安慰谁。 “梁见。”秦隐低低地喊他的名。 梁见边应边扭头,被他扶住后腰,在水里转了个身贴到胯上。 随即被水淋淋的大手扶住后颈,拽到粗重的呼吸跟前,贴上他被热水浸的潮湿的唇。 梁见不加任何抗拒,前扑进他怀里,双手扶住他的肩膀,被他叼住了舌尖撕咬。 身下水波荡漾,腿缝里的性器越来越硬,粗长一根随着水浪滑进梁见的腿缝里,丝毫没有阻碍就抵在了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