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夜CC,玉势塞X
势将他搂起,抱坐进怀里靠着。 但这么一来,梁见后庭就变得再无阻碍,由他一根直入到底,严严实实顶在了rouxue深处。 这比先前插的还要深上许多,粗壮如手臂那样的roubang嵌入rouxue,就好像口含拳头。 撑满的xue眼裂开痕迹,血迹从rou膜中沁了出来,染红了臀缝里挂的白色jingye。 里头层层rou壁被挤到一旁,紧紧包裹住中间的性器,两样分别属于不同人的器具,如今好像终于找对了门路地纠缠吮吸在一起。 可这样的幸运又轮不到梁见。 他疼的冷汗直冒,额头快要顶不住秦隐的肩膀,不受控制地滑倒向一边。 秦隐闻见血腥,才知道他后面又被自己折腾的多添了道伤口,缓缓抽出整根沾着jingye的roubang,蹭在了梁见的通红的臀缝里。 憋着通天的怨气问,“我就那么让你厌恶吗?” “爱你…”隔了半晌,才又听到梁见气若游丝的声音,“爱你还来不及…” 秦隐瞳孔剧烈颤动,瞪大了双眼不敢相信这是梁见能够说出来的话,连忙捧起他的脸颊,不敢相信地问,“你说什么?” 梁见睁开湿漉漉的睫毛看他一眼,无神的双眼尽显疲惫,“爱你…喜欢你…” 就在秦隐喜不自胜,快要当真的时候,他又撑着他那顽强的意志,毫不留情地一棍子将秦隐打进地狱—— “只要你想,我说什么都可以…” 秦隐被他逼的又快疯了。 只不过这次他没有再折腾梁见。 随意将人扔在榻上,捡起自己脱在一旁的衣袍和大氅,乘着风雪头也不回地走了。 决绝的好像当真苦海回身,迷途知返。 帐里少了活生生的血rou,无论是四面八方的寒意,还是满身狼藉,都显得好处理得多。 梁见撑着筋疲力尽的身子滚入被褥底下,将自己浑身都包裹了起来。 动作间牵扯到撕裂的后xue,钻心的疼痛把他折磨的就差满床打滚。 只是还没缓过劲儿来,xue里一股股浓稠的jingye便从xue眼口涌进了股间。 温热的粘液蹭着敏感的xuerou奔出体外,仿佛那根折腾的他死去活来的roubang还停留在里头作孽。 光是想想,后xue里头被顶开的xuerou便剧烈收缩起来。 迟来的一股余韵在梁见后xue里翻腾,好像一只手在娇艳欲滴的花心掐了一把,碾出了无数汁水。 塌软的细长阳具颤颤巍巍射出来一股精水,留在梁见心头的情绪只有侥幸。 还好,想看到他这样狼狈的人已经离开。 被褥底下的光景泥泞的不能再看,他没力气自己收拾,也不敢叫其他人进来看见自己这幅模样。 权衡利弊之下,决定收敛起心思再睡一觉,等恢复着精力再起身归置。 不过这一觉实在太久。 久到王庭的飞雪足足下了三日,屋帐尽淹。 他浑身如同五马分尸、各自脱了原本的位置一样,每根骨头都在冒着针扎一样的剧痛,下身沉重的像是系了块铁,感觉不到任何知觉。 整个人虚弱的出不来声,睁不开眼。 虚汗一层层从皮肤上冒出来,打湿了衣襟和鬓发,黏腻的让人满心乱麻。 耳边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