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毒舌的高岭之花学生会主席,和亲哥哥的鞭打游戏
有相同的感情,他们能知道彼此的喜悦和悲伤,分享快乐和痛苦。于是杜莫忘总是给自己打气,希望兄长从她这里感受到的情绪都是正面的,即使伤心也不会停留太久,哭泣是无用的自我折磨,也会让自己无辜的哥哥心情变差。 偶尔不知道从何而起的伤感肯定是哥哥遇到了不好的事,这个时候杜莫忘就更该让自己高兴起来了,快乐是可以互相感染的,再怎么样艰难悲哀的事情,一想到这个世界上还有这样一个特殊的人和自己心意相通,就拥有了无限的力量,心里的怨恨也被抹去。 也许她的日子过得不怎么好,但身边的大家友善又单纯,哥哥是被带回白家继承家业,虎狼环伺。富人多Y险狠毒不讲情理呀,就像她mama,那么善良的人,却被赶出了自己的家,只留有一个孩子陪在身边。 她是要保护和Ai护哥哥的,即使mama从没有这样教过她,她和母亲一样,天生就是乐于奉献而重感情的孩子。 杜莫忘看到白子渊转身的时候按了一下x口,眉头皱了一下,走回办公桌的步伐也变得迟缓,好像在忍耐什么。 她立刻想起app的惩罚程序,如今的她有任务在身,违抗指令的话,受苦的不仅仅是她一个人。 杜莫忘站起来,目光在办公室里梭巡,最后停留在橱窗里静静挂着的马鞭上。那是盛装舞步骑手所用的鞭子,通T纤长且漆黑发亮,泛着尽心保养的油光,前段有鞭拍,JiNg致的百合雕花象牙心包银手柄,完全是完美的艺术品。这种鞭子b起惩罚更像是指令的标志,很大力气也难以在马上留下伤口,只会有疼痛,是白子渊的十五岁生日礼物,也是他最喜欢的一副马鞭。 她拉开玻璃柜门,取下这柄马鞭,桌子后的白子渊抬起头来,不满道:“不要乱碰别人的东西,这样很没用教养。” 鞭子握在手里触感冷y,杜莫忘适应了一会儿,她说:“哥哥,你是不是很难受?” “如果你把东西归位,我心里会好受一些。” 杜莫忘的心脏又开始疼了,这是电流出现的前兆,她的视野里白子渊的脸sE也逐渐发白,更加衬托得嘴唇滴血般的红,宛如饱满熟透的蛇果。 白子渊站起来,警惕地看着她手持马鞭接近,他皱眉的时候气势凌人,宛如暴风雪般凌厉,让人不敢直视。杜莫忘却不怕他,nV孩走到她面前,纤柔的手掌抚上他的x口,轻而易举地就将他推倒在桌子上。 他仰面倒下去,在后背触碰到冰冷坚y的桌面时,还不敢相信自己居然被这样纤弱的nV生轻轻一推就倒下,他手支撑着桌面想要坐起来,杜莫忘一把按住他的x膛,不是很大的力道,却将他牢牢地控制在桌子上,仿佛一只钉在标本上的美丽蝴蝶。 不知怎么的,他去推开杜莫忘的手变成了握住她的手腕,杜莫忘本以为他要反抗,做好了抵御的准备,却没料到自己被他拉得更近了,几乎贴在他身上。那只手宽大有力,掌心和指腹覆盖着一层薄薄的茧子,和白子渊外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