猜打P股的工具,猜对赏吃
玫嘴角被撑得撕裂得疼,睁大了眼睛,泪水浸湿了蒙眼的黑布。 这样的结局大概是因为两个人都不愿意退让。 反正梅玫是可以塞下的吧,就算从嘴角溢出血丝,也不过是多添一份妖魅。 “我去,真粗暴。”向西城骂了一句,过来拉开两人,扳过梅玫脱臼的下巴,替她合上。 秋越瞥了季筝一眼。 他觉得,这个房间里最危险的不是那个不知道脑子里在想什么、在一边看戏的徐序途,而是季筝。 要是梅玫会在谁的手上破碎,那一定是他。 他似乎就喜欢看她流血的样子。 破碎的梅花,被践踏到泥里。 游戏重新开始,向西城拿竹鞭抽了五下,梅玫颤颤巍巍地答了,但她不知这是她最后的好运瞬间,接下来梅玫都答得磕磕绊绊,因为这些人开始用新的手段。 他们竟然各执一器,同时下手,让梅玫一起猜。 这是为了不出现争抢梅玫嘴的情况,还可以随便开口说话了,但未免也对梅玫太苛刻。 “啪!”重叠的鞭声,一记抽在肩颈,一记抽在臀峰,最后抽在大腿。 “竹鞭?不对。”秋越简洁。 “啪!!”三下错开时间落下,上一记的疼痛还在脑中盘旋,下一鞭又破风而至。 好疼……但必须专心感受,不能分神。 徐序途温言:“藤条啊,你猜是什么样的藤条。” 更加困难。 梅玫委屈地几乎自暴自弃。 “屁股抬高,别躲。” 季筝抬脚踢了下梅玫小腿,随即又是不同角度的三下抽打。 “呜……” 梅玫的颤抖让前面的向西城更爽了,他cao进呜咽的喉咙,梅玫酸涩的脸颊缩紧,泪水溢出眼眶。 从背后看,她全身都布满了深红鞭痕,细长的痕迹贯穿皮肤,后背、屁股、大腿都有几道很重的伤痕,而且更多的抽击又与之交叠,抽出皮rou里鲜艳的红色。 辨别不出方位,不知道何时落下,很快这场游戏里梅玫便沦为了彻底的输家,她已经不需要开口的机会了,因为根本没有余力去猜,也永远不会猜对。jingye喷射在口中,没有一点点浪费,溅在脸上的都被向西城用手指抹晕,蹭在梅玫唇瓣上。 好像不到尽头的抽打终于停止了,她支撑不住身体瘫软着跪到地上。然而没能喘息几秒,唇舌还充满着jingye的气味,脊背还在因疼痛细细颤动,一枚跳蛋就被塞进了后xue,作为某种预热。 “老何都cao烂了,你们还有兴趣吗。” 向西城语言挑衅,但没人会如他愿地被劝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