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学存在的价值意义
善」等概念脱钩後,哲学家就对它们不感兴趣了。有些美学家甚至建议:美与美丽的事物应该从严肃的哲学讨论中一概排除,因为它们太过主观,无法被严谨地研究。反正,它们也不是那麽地重要。尤其是跟其他更引人入胜的议题如:艺术、艺术的本质和监赏相形之下,显得更不重要注1。许多艺术家也贬低了美与美丽的事物之重要X。他们指控,美与美丽的事物和乏味的资本主义价值或品味太过一致;有时他们也强势宣布「创造美丽并非重点」,或者「美」跟他们尝试要做的事情毫无关系,例如:二十世纪初叶的艺术运动「达达主义」的拥护者,皆献身於一个原则─他们的作品绝对不美丽。 尽管遭到哲学家和艺术家宣判出局,美与美丽的事物仍然是赞美的至上词汇,不管「美感」与「美学」到底应该如何定义。注2 注1|亚历山大.内哈玛斯AlexanderNehamas於二〇〇〇年出版的《论美与判断力》AnEssayoyandJudgment,第一句话就写着:「美是哲学概念之中,最声名败坏的一个。它败坏到所有我翻过的艺术哲学书籍中,找不到任何条目能证明它声名败坏。」亦可参照尼尔逊.古德曼NelsonGoodman一九七六年出版的《艺术的语言》LanguagesofArt,提及:「如果美丽的事物是把丑陋排除在外,那麽就不能用美来衡量美感价值。但如果美丽的事物可以是丑陋的,那麽美就只是对美感价值误用的替代词。」换言之,据古德曼所说,美是哲学上令人困惑又棘手的概念。 注2|美,正如俗谚所说,存在於观看者的眼里。这表示某些相当悖於常理的表现也会被贴上美的标签。我想到最怪的就是日本的「切腹之美」:日本封建时代里,道德上最伟大的美通常连结到巨大的艰难。其中,独自办得到且兼具道德上的美与极度困难的,就是痛苦的自杀。对许多日本人而言,无论在观看或思想上,自愿切腹武士才能获得的惩罚,同时也是他的荣耀都属令人敬畏的美。受惩的武士身着白sE腰带,坐在铺着榻榻米的房间或圆石子花园之中,庄严地用自己的剑在腹部画上水平一刀,再将刀身垂直T0Ng入身T或许现今我们会说这是超极端的表演艺术。当一个人试图切腹时,也在用一种超乎常人想像的方式要求自己竭尽所能。日本人相信,即使这名武士犯下了最无耻的过错,也能以这最後一刀将人生中的丑恶转化为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