嫁衣
“唔——” 周笙笙嘴里被堵着厚厚的布,感觉到手腕和脚踝也被束缚住时,想要说话也只能发出这点声响。 宽厚的胸膛裹在不合身的红色嫁衣里随着急促的喘息大幅度起伏,结实的臂膀肌rou因用力而充血,健硕的双膝屈起大幅度张开想要挣开脚上的绳索可又无济于事,扭动地宛如一条案板上的鱼。 怎么回事?明明自己在家里刚准备躺下睡觉,为什么莫名出现在这种地方,绑架?真人秀?做梦?还是穿越?短短几秒数个念头在脑海中闪过。 突如其来的恐惧瞬间攥紧他的心神,从未经历过这种奇怪事情,不禁想要掉眼泪。 看着面前那张陌生的脸,周笙笙紧闭双眼,心里不断念叨着“阿弥陀佛”想要赶紧从梦境中醒来。 村里的老铜钟响起发出“嗡——”的一声,声音沉得像黄土。 “子时已到,抬棺!” 林婆浑浊的眼睛在狼狈的男人身上扫了一下,朝堂前招了招手。 随着两人架起的厚重棺木出现在狭小的灵堂时,老妪快速把白蜡烛给点燃,然后掏出一张泛黄的纸念起迎亲文:“今有癸酉年,李门毅,配柳门溪,阴阳相合,魂魄相依……” 蜡烛的光微微晃动,把站立着的几人影子拉长、扭曲,印在贴着个‘祭’字的墙上。 周笙笙终于忍不住呜咽了一声落下一连串的眼泪,眼眸蒙着厚厚水光。这些人抓错人了,他不叫什么李毅。 他想回家,又说不住话,只能一直颤着身子缩小存在感。 “拜堂!” 两汉子支起周笙笙的腋下将人抬了起来,强行按着他的头磕在棺木上,发出“砰”的一声闷响。 夜里无风,却见两缕青烟从两旁香烛中飘出,像条纽带般迅速绕在一块。 周笙笙猜自己的额头可能肿了,平日里健硕的大腿此刻抖个不停,胯下的两个xue也因过度紧张而频繁收缩。 “合卺酒!” 终于等到把嘴里的厚布扯下来,周笙笙有太多的话想问,还没说出口就被身旁的人掐住嘴灌了一杯不知道什么的液体,紧接着嘴又被塞住,而另一杯液体被林婆洒在棺外。 一向好脾气的男人破天荒想要说句脏话:我cao!! 泛红的眼睛带着点怨气,但紧接着掉下眼泪,浓眉压眼的英俊五官被眼泪鼻水弄得乱七八糟,哭又哭不出声,厚实的嘴唇被厚布撑成大大一圈,泪水给唇rou津得水莹莹,好不可怜。 林婆快将手中泛黄的纸张扔进火盆时,一道清冽的男声从堂外传来:“等等!”。 周笙笙抬起眼,泛着水光的眼眸中反映出一个高挑身形,随着男人越走越近,这才让他看清。 来人眉眼生的极美,轮廓精致却无女气,只透着一股生人勿近的清冷。肌肤冷白,唇色偏淡,那双眼看向灵堂前的几人时澄澈疏离,像附了层薄冰的寒潭。 “沈砚啊,你这是?”,林婆颇为不满,目光阴测测地扫到沈砚脸上,带着点审视询问。 沈砚表情依旧,冷冷开口:“这人是我刚买来的,您老看看婚契”。 老人这才眯着眼仔细看向手中的黄纸,果然是活人契,新郎名字是…… “你小子不会框老婆子吧!这名字被沾湿了,谁知道写的是沈砚还是柳溪!” 这人可是找刘老道算过八字的,给柳家小子配上,两人顶顶的相合,哪是沈砚说什么就是什么的道理! “那我就得好好请示下族长了!钱都付了!婆娘却要配给别人!天底下哪有这样的道理!” 沈砚清冷的语气不容置喙,把林婆堵的哑口无言。 老人那双三角眼浑浊泛着黄,眼珠滴溜溜一转转到了周笙笙身上,朝着站在他身旁两个汉子轻微点了下头。 口中的厚布被人扯出,周笙笙贪婪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