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怀旧的日子,两个人的寂寞,羊毛衫乐队。
然问我。 「嗯?」我抬起头望着他。 「这个专辑给你。」阿维把一张BestofTheCardigans专辑塞给我。 「为什麽?」 「我不想听了。」阿维说,继续cH0U烟。 「噢。」我收下专辑。 回到家里,打开专辑,却在封面的背面看到一段小小,娟秀的字T。 「unication,给你。」没有署名。 《unication》是专辑里的一首歌;我按下快转键去到那首歌。 TheCardigans主唱带点慵懒的声音,随着吉他和钢琴的声音,又再次传入了我的耳里。想不起来的,又再次轰炸脑袋。 「又是TheCardigans的《unication》?你要听多少遍啊?」阿丹抢走我的随身听,瞄了一眼。 「我最喜欢的歌嘛,你管我。」我瞪他。 「为什麽这麽喜欢?」阿丹把耳机塞进耳朵试听。 「没原因啦。」我说,把随身听抢回来。 阿丹却不肯把随身听还给我,跟着歌词唱着:「I''''llneverreallylearnhowtoloveyou/ButIknowthatIloveyhtheholeinthesky——」 我气呼呼地掉头走掉。那一次,是我有史以来,发了最久的一次脾气。 电话忽然响起,原来是阿良。 「明天要一起去吃晚餐吗?」阿良在电话那一头问我。 「不,不了。」我说。 「怎麽了吗?」 「没什麽,我有点累,先睡了。」我说,盖了电话。 不知不觉,《unication》已经播到了尾声。 Ineedyou,youwantme ButIdon''''tknow Howtoect,soIdisect Idisect. 我又看了一眼专辑封面的背面那小小段的一句;是nV生的字迹吧。 後来的某一天,当我问起这字迹的时候,阿维只是对我说:「有的时候,即使两个人在一起,还是会感觉到寂寞。」 而隔了那许多年,又重新听着《unication》的这个晚上,我的眼泪安静地掉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