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度/叶赫真趴在榻底,灰尘随裴言的起伏震到身上
裴言一天都在外面奔波,轻轻一吻哪里填得饱他。他不满地啧了一声,按住薄辞雪的后颈,深深地吻了上去。 叶赫真以为薄辞雪拒绝了裴言,刚放了点心,便听裴言摁着薄辞雪一顿狂亲,唇齿交缠之声不绝于耳。他怒极攻心,差点一口血喷出来——既然准备用强还问什么问?有这么欺负人的吗?实在猥琐,猥琐至极! 完全没想起他第一次去找薄辞雪时做了什么。 这个吻极其绵长,偶尔夹杂着yin靡的水声,听得人面红耳赤。叶赫真实在没有听人墙角的癖好,却被迫听了一次又一次,真想把耳朵堵死。无奈榻底的空间着实有限,他又格外高大壮实,手都抬不起来,只能继续听了下去,连银丝迸裂的声音都听得一清二楚。 更要命的是,他听硬了。 裴言温香软玉在怀,硬得比他更厉害。薄辞雪被吻得低喘,眼角浮起薄粉,发丝也乱了些许。裴言放开他,给他将乌发拢到耳后,胯下暗示性地向前一顶,戳了戳他的大腿。 ——实在不是他不想忍,而是忍不住了。无论把什么狗和rou骨头放在一起关一夜骨头都不可能剩下,除非狗死了。 何况rou骨头不会乱跑,狗又饿得眼睛发绿。 只是今天薄辞雪向后躲了躲,摁住了裴言搭在他腰身上的手。裴言这几天把他舔喷了不知多少次,并不觉得他在回拒,只以为他是害羞。他吻了吻薄辞雪锁骨上的那枚小痣,用另一只手抽掉了对方的衣带,正要进行下一步,但再一次被摁住了:“……今天算了吧。” 裴言有些诧异,但还是听话地停了手,没有继续脱薄辞雪的衣服。他敏感地察觉到不对,问:“怎么了,身体不舒服?” 薄辞雪摇了摇头。裴言在打小三上的嗅觉灵敏到不可思议,几乎不用思考就找出了正确的方向,可惜现实永远比他想象得更精彩:“——是因为叶赫真吗?你知道他明天要走了?” 薄辞雪没有说话,眼神难以言喻。裴言露出不可置信的神色,好像天塌了一样,说话都不流利了:“你……真的……” “没有。”薄辞雪摇了摇头,重复:“没有。” 裴言似乎短暂地松了口气,旋即又追问了一句,语气中带着微不可察的期冀:“那我呢?” 薄辞雪抬起眼睫,道:“你不知道吗。” 裴言的身形轻微一晃,咬紧了牙关:“我……我知道,可还是想听你亲自说。” “好吧。”薄辞雪静静看着面色灰败的裴言,眼神近乎带上了一丝哀悯。他摸了摸裴言的头,声音温柔:“不可能的。” 叶赫真没听懂他俩在打什么哑谜,正趴在榻底埋头思索,却被“吱呀”一响打断了思绪。奢华的贵妃椅忽然负担了两个人的重量,没过多久便随着其中一人的动作上下震动起来,底部的灰尘簌簌地落在了他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