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9,行路难
,心下有愧的看她。 “饭一会儿就好。” 唐景潇病好了,心情自然就好了。 雷佑胤矛盾的觉得,自己或许不应该自私的占有她。 “你……要不要跟顾嘉诚聊聊。” “嗯?” 唐景潇把油烟机关了,诧异问他,“怎么忽然说起他了。” 她把手洗g净,靠近雷佑胤,笑盈盈的去分析他看起来臭臭的脸。 “谁又跟你说什么有的没的了?” “……没什么,是我想通了。你想见他就见吧。” 事出无常必有妖。 唐景潇怀疑雷佑胤在管她套话。 她笑笑,不在意道,“又不是非见不可的人。事情都过去了,就让它过去吧。” 唐景潇越洒脱,雷佑胤负罪感越重。 “他最近还有给你打电话吗?” ……果然是套她话吧。 唐景潇摇摇头,指使他端菜。 “没有。端菜,记得洗手。” 雷佑胤乖乖照做,心里终于舒服一点儿。 没有竞争对手在后面催着赶着,他时间便宽裕一些。 或许临别前万子豪的话说的对,别把自己b得太紧了,对他和对唐景潇都没有好处。 被唐景潇再度拉黑的顾嘉诚不是不想直接上门找她聊。 两人分开的这两个月,对唐景潇而言是折磨,对顾嘉诚而言,更像是身在地狱。 订婚宴那天,他赶赴医院时的确心存侥幸。 他做事向来懂得拿捏分寸,又善于掌控节奏,按理说本不应该发生这样的事故。 但,在最重要的关口,王可情绪失控到再度大出血,却是他始料未及的事情。 1 他被医护人员催促着去缴纳各种费用,又签署了各式各样的文件,刚刚停下来缓一口气,才发现自己已经完全误了订婚宴的时间。 顾嘉诚油然而生一种极强的预感——他似乎做了一件无法挽回的事情。 他开始给唐景潇打电话。 手机里被设置成紧急联系人的那个电话号码,无论如何都再也无法接通。 顾嘉诚慌了神,拿起方才脱下的西装外套和车钥匙就要下楼。还未走两步,就听见背后传来询问某某号病床病人家属的声音:王可大出血休克了。 那一天,直到被爸妈拉着回到了家,顾嘉诚也依旧没能接受他跟唐景潇的关系已经彻底完蛋的事实。 向来开朗的顾妈坐在沙发上,沉默不语。顾爸则焦虑的在客厅里走来走去。 顾嘉诚捧着西装站在那儿,第一次觉得自己像个罪人。 顾妈看着他,yu言又止,嘴唇嗫嚅了两下,瞥见他脸上被抓出来的红印,眼眶又红了。 顾爸只得也坐回沙发,搂着她的肩膀安慰她,“别哭了……儿孙自有儿孙福。” 1 顾嘉诚看着这样的爸妈,首度想给他们跪下。 他没有料到事情会发展成这样。 哪怕冲去医院撕他,打他,骂他的人是唐景潇也好。 他至少还有机会,可以跟她再见一面,再谈一谈。 他被退婚的事情对这个家庭的打击显而易见。 前去参加了婚宴的亲戚后来又给顾爸顾妈打了至少二十几轮电话,待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