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7,他就该死!
棒,控制的真好,颜颜爱你,颜颜最喜欢你……” 车子很快把她们送到房间,在宅基地上特意开辟的一间屋子,这里只通往主宅,与宅院并不相通。不是特意而来就不会有人打扰。一应布局都是沈执熟悉的。 刚下车他就瘫软在地,就像刚从地狱死里逃生的人,劫后余生,花光了所有力气。沈执逃到安全区,心弦松懈,人软软的靠在越颜肩头。 越颜让他抱着自己,手臂用力将他抱起来往房间走。 把人塞进被子,鞋都来不及脱,越颜也进到被子里抱住他。 沈执手脚冰凉,在密闭狭小的空间与越颜紧密贴在一起,安全感包围,他却突然鼻尖酸涩,委屈的想哭。 毫无由来的脾气,于他来说刚经历了一场艰难又恐怖逃亡,而他积极又努力没有一句怨言、没发一次脾气。他含着泪问越颜他乖不乖时,身上的冷汗还没谢呢,越颜怎么能说他哭的毫无理由,是被宠坏了的娇纵? 越颜毫不吝啬的夸奖他、亲吻他。她那么冷漠的人,又凶又臭的脸挂上大大的笑容,极骄傲的说“执哥是世界上最棒的人!”“没有人比你更乖,更厉害了!” 沈执喜欢她这样夸自己,喜欢她这样对自己笑。 病态红晕的脸上洋溢起满足又幸福的笑,他开心地亲越颜的嘴巴,小口小口轻啄,不含情欲,只是表达他愉悦的心情。 这个时候,沈执又快乐的像个孩子。 我乖,我乖!颜颜爱我! 心像长了翅膀飞走似的,轻飘飘的不太真实。 等他的汗谢了,情绪也稳定了,越颜带他去洗澡换衣服。 沈执不用出去接触别人,只等着出殡那天把老人送走。 越颜给他换了件黑色条纹格子衬衫,头发吹的半干,碎发点在额头眉间,刚洗完澡的沈执皮肤水润又白净,黑衬衫把他衬得气质绝佳,跟童话里走出来的王子似的。 他坐在沙发上玩鲁班锁,拆解又扣上,白玉似的手指修长而匀称,细嫩的皮rou包裹标致的指骨,只这一双手够值得赏玩许久。 突然有人敲门。 笃笃笃—— 笃笃笃—— 笃笃笃笃笃—— 不敲开誓不休的架势。 沈执充耳不闻的玩着手里的玩具,连个眼神都没分过去一秒,他拆分熟练了又摸出一个新的玩,间或往嘴里挤一颗奶酪吃。 越颜去阳台打电话了,沈执自己在房间里。 敲门声一直不停,急躁又响亮的声音让人心烦意乱。沈执却像个没事人一样,一丝情绪波动也没有,他有自己的小世界,别人进不来。 等越颜打开阳台的门回到屋子里,沈执才突然恢复听力,立刻扔了玩具朝越颜走过去。 “颜颜~” 他声音里带着小雀跃,是看到越颜的开心。 越颜抬手握住他伸来的手,听到敲门声,牵着沈执去开门。 从门口监控里看,是个沈执的舅舅,后面还跟着个年纪不大少年。 应该就是沈甚了。 那个差点被沈执炸死的孩子。 越颜示意沈执看,沈执瞟了一眼,往越颜身后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