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7-3:LittleSusie》
20. 「唔……好痛。」 「废话,当然会痛,哪个伤口不会痛的?」白靖夜依旧神sE不改地拿着镊子,用上头沾满碘酒的棉花轻点我的小腿上的擦伤。 「可是,真的很痛嘛……」泪水差一点就在我眼眶打转,只不过我强忍住了。 「活该。」虽然嘴巴是这麽说着,白靖夜还是放轻了一些力道,避免压迫到我的伤口,以减少我的痛觉。 端详他脸上专注的神情,他的眉微微扬起,仔细地将我全身上下大大小小的伤口都一一涂抹了药,这是一件不小的工程,等到他完全处理好後第一节课已经快要开始了。 坐在床缘,俯头望着自己膝盖上缠绕多圈的纱布,偏着头思考了一下,忍不住地,我出声唤了他的名字:「喂,白靖夜。」 「g嘛。」慢下手边把医疗用具收拾进学校的公用医疗箱里的动作,白靖夜转头应声道。 「昨天我腿上的伤口……也是你包紮的吧?」 「对啊,怎麽了吗?」他无奈地反问,在护士长刚才拿给我们的纪录表格上写下我们两人的班级以及姓名。 「我就知道,看的出来……」说的一半,我开始忍俊不已,再度瞄一眼那纱布上笨拙的痕迹,稳住即将颤抖的声音,「经过了一个晚上,你的手艺丝毫没有进步,还是一样很糟糕。」 听见我的话後,白靖夜手一滑,蓝sE的原子笔不小心在hsE的表格上画出了长长的一痕,他面无表情地低头注视着那条蓝sE的长痕,随後抬起脸来无奈地朝我一瞪。 接受到他的瞪眼,明明他什麽也没做,我却无可遏止地大笑了起来,整个人笑到倒在旁边的床上,笑到眼泪都快要掉出来了。 同样是眼泪,同样的一般咸,奇怪的是为什麽伤心时与快乐时的,却又是这麽的迥然不同呢? 走出保健室之後,白靖夜低头看着即将电力耗竭手机上的时间,突然说他还是想要逃课,反正今天的正课他都没有带到课本,大家也都知道他安然无恙了,所以他的最终决定是将整个上午枯燥乏味的课都翘掉。 「数学、数学、国文、国文……拜托,你翘的都是主科欸。」看着手上的小型课表,我忍不住皱眉。 「不行吗?倒是你,怎麽会随身携带那种东西?」 「课表吗?我也是刚刚才发现的。似乎是上次我洗澡前忘记先把它掏出来就将衣服扔到洗衣筐了,幸好我有在纸上包膜。」 「……很像你的作风。」 「喂!你什麽意思啊!」停下脚步,我不满地出声抗议。 他轻笑,没有答话,只是故意装聋作哑,继续往前行走。 看着他的背影,我沉默了半晌,忍不住唤了他,「欸,白靖夜。」 他停下了脚步,偏过头来望了我。 「我一直很想要问你,你对每个人都这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