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11-2:爱的最大代价,就是失去》
口後竟也变成打哈哈带过。 我很气愤,气他为什麽要一直把这些事情独自担当,也气他为何要隐瞒着不肯告诉我,甚至怀疑起或许他根本没有把我当作朋友看待。 但我实在问不出口,那对他来说真的太残忍了,除了生气之外,心中更多的尽是心疼跟不舍,对於他曾经T会过并且背负的一切。 倘若那一天黧皓杰没有告诉我,我可能永远都不会发现,我怎麽都想不到,他们竟共同经历过那一段我未曾知悉的曾经。 现在的他,一定也很寂寞吧? 是不是还在仰望着天空发呆,等待着星星的出现? 一想到这里,整个人如同触电那般,心狠狠地cH0U动了一下,退後了几步,我把那一大袋饮料随意搁置在地板上,往反方向奔跑而去。 不行,我必须去找他! 有某种情感在心底作祟、渐渐发酵,使我不肯放他孤独一个人,但是我敢万分确认,那绝对不是Ai情。 或许就某种程度而言,白靖夜与我十分相似,我们两个人就像是相互T1aN舐伤口的病猫,x1收掉彼此的寂寞。 漫无目的地往前狂奔,刺耳的喇叭声使我被迫停下脚步後退,我双手撑在膝盖上喘着气,口袋中的震动声x1引了我的注意力。 黧皓杰,来电显示。 萤幕的灯光一次一次闪进眼底,却是刺痛了我的眼睛,连带着一些挥之不去的清晰对话声,一遍又一遍在脑中响起。 我没有将之接起来的打算,反而移开视线,将手机放回口袋,不断地用力回想起上次白靖夜带我去的地方到底在何处,但无论怎麽费尽功夫却总是徒劳无功。 紧闭上眼睛,下意识握紧了拳头,任凭手机在手中震动又停止、停止又震动,我努力想出那个地方的特徵,只记得它在不知名的深山中…… ──「两年前的夏天,我们五人也曾举行过如同这几天一样的登山紮营活动,同样的三天两夜,只不过地点换成白靖夜他们家在山林中的别墅。」 ──「白靖夜的母亲,由於伤势太过严重,送医时间已错过了h金时刻,最後宣告抢救不治。」 瞬间想通了什麽,我猛地睁开眼睛,所有的一切,像被串联了起来一般。 对!绝对错不了的。 赶紧拿起手机,我回拨黧皓杰的电话。 「喂?」电话一被接通,黧皓杰低沉的声音由电话的另一端传来。 「你们两年前时的野外紮营活动,就是引起火灾的那一次,地点会离这里很远吗?」听见了他的声音,我立刻急迫地问出口,心脏因紧张而剧烈地跳动。 「不算远,车程应该几十分钟就能抵达。」他的声音有一点迟疑,像是不明白为何我一开口便这麽问。 「所以时在哪里?」 「薇薇?」 「拜托,快点回答我。」道出这句话,我几乎是以恳求的语气。 语落,电话的另一端瞬间沉默了片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