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认为抓住权贵子弟把柄去威胁他们6(深喉/吞精)
保健室里弥漫着消毒水与q1NgyU交织的暧昧气息。 你蜷在床角,校服衬衫皱巴巴挂在肩头,纽扣崩落两颗,领口歪斜,露出颈间斑驳红痕。 床单凌乱,深浅不一的水渍晕开,混合着g涸与新鲜的浊Ye,散发靡靡甜腥。 你惶惶抬眼,望向不远处对峙的两人。 余嘉和额发凌乱,眼底烧着暴怒的火焰,一把攥住席曜敞开的衬衫领口,指节发白:“我他妈是不是警告过你?!她是我的人——谁准你碰她的?!” 他嗓音嘶哑,像被侵犯领地的野兽,每一寸紧绷的肌r0U都在嘶吼着主权。 席曜却只是漫不经心地撩起眼皮。 衬衫大敞,紧实腹肌随呼x1微微起伏,x肌上还残留着你无意识抓挠的红痕。 他抬手,一根一根掰开余嘉和的手指,慢条斯理地系上衬衫纽扣,从下至上,直至领口,遮住那片引人遐思的肌理。 “哦?”他唇角g起一抹没什么温度的弧度,“当初是谁信誓旦旦,说一个星期就能把她Ga0到手,玩腻了再扔给我?” 余嘉和脸sE骤然褪尽,眼底闪过一丝狼狈。 最初接近你,确实怀着恶劣的戏弄。 觉得你这怯生生的小玩意儿有趣,想看你为他心动,再亲手碾碎那份依赖,欣赏你破碎的表情。 可不知何时,沉溺其中的人变成了他。 那些他珍视的、带着青涩甜美的所谓“初恋时光”,在你眼里,恐怕只是一场不得不配合的演出。 你从未当真。 他急切地转向你,目光里带着一丝乞求,渴望从你脸上找到半分受伤或难过——哪怕一丝,也能证明你对他并非全无感觉。 你却只是把自己缩得更紧,肩膀微微发抖,看向他的眼神里盛满惊惧,如同受惊的雏鸟。 余嘉和心口像是被钝器重重一击,闷痛蔓延。 席曜将他这失魂落魄的模样尽收眼底,只觉得可笑。 明明动了心却不敢承认,无非是心虚于最初的动机不纯。 在他看来,这顾虑愚蠢透顶。 知道了又如何? 你这样的,还能飞出他的掌心? 锁在身边就是了。 他弯腰拾起地上的校服外套,随意搭在臂弯,语气平淡得像在讨论天气:“嘉和,这几个月,我看在兄弟情分上,够忍让你了。话不说太透,你自己退出。毕业那天,我会和她结婚。” 你和余嘉和同时僵住。 你甚至怀疑听觉出现了幻觉,才会捕捉到如此荒谬的字句。 席曜目光掠过你苍白的小脸,思绪却已飘远。 娶回家,就能名正言顺地将你圈养起来。 让你怀孕,看着你肚子一天天大起来,哭哭啼啼地被他抱在怀里C,变成可怜又美味的小孕妇,只能无助地承受丈夫的“宠Ai”。 哺r期或许还能一边吮x1着甘甜的r汁一边进入你…… 光是想象那画面,就让他口g舌燥,刚平息不久的yUwaNg再次抬头。 十八岁的少年,脑子里塞满了对你最直白原始的占有。 余嘉和盯着席曜那毫不掩饰、几乎要将你生吞活剥的眼神,理智的弦彻底崩断。 “席曜你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