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价交换 _ 坏种督军 x 烂命孕种
便大大方方连眼都不带眨一下,就将该名被强塞来的劣等货色给收下做为自己的婚配者。 要认真说,督军是真的浑然不在意要给自己蕴育後代的孕种究竟生得什麽样,反正哪种好相貌的人不是他还在主区那会儿没见过的? 再说单单就督军自己那张生得天独厚的脸蛋他也早对寻常美色免疫,看都看腻了,实在没必要在这种破事上多费唇舌,他的时间宝贵得紧,多一事还不如少一事。 督军的目的从始而终都很明确,身边不需要太过聪明机伶的人存在,那会给他的计划带来不必要的麻烦,堪用便足矣,所有的不确定因素都会被他扼杀在摇篮内。 况且他也不喜欢徒有外表却不经弄的花瓶摆设来给自己寻不痛快,在他看来,像面前这种乍看粗陋怯懦,实则却很耐脏耐用的便宜玩意儿就是个挺不错的物件。 甚至可以说是非常的物美价廉了,毕竟成本几乎为零嘛,得来全不费工夫,是笔划算的交易。 打包送上门的好东西,不要白不要。 思及此,面貌贵冽矜妍的年轻人是差点没忍住在对面那群自以为计谋得逞而沾沾自喜的跳梁小丑面前嗤笑出声来,好在他面上总是挂着那副惯有的浅笑端芳,才没让人察觉出异常。 雪白的指尖轻轻敲击着桌面,在宽敞的会议厅内发出了稍显突兀的闷响,如同是什麽信号般,一干人等的注意力都不自觉地让声音主人的这个举动吸引了过去。 青年环顾了一遭,面色各异的众人在那道不经意的目光掠过後都不约而同的噤了声,直待方才还稍显得哄闹无序的会议完全安静下来以後他才缓声开口:“说够了?既然说完就麻烦尽快如期把“货”交付予我。” 接着,他似是想到什麽有趣之事那般,纤长的手指状似无意的虚划过鲜润的唇畔,恰到好处地掩去了当中那抹一闪而逝的轻嘲戏谑。 “反正,我无所谓。” 不过纵使被发现了又有什麽关系呢?总归到底都是他的囊中之物了,吃到嘴里的rou可没道理让他吐出来,对吧? 而至平白无故遭受这场博弈牵连的那个倒楣牺牲品?随意吧,又有谁会在乎呢。 就好比督军先前所言,他确实是一点都不关心的,也没人会去理会这种无关紧要的小事。 反正吧...若是用不顺手到时随手扔了即可,也不是什麽大不了的事。 摩娑了下手上那枚常年戴着的配戒,青年眯起眼,甚至有些意兴阑珊地想,到底不过是回收再利用的残次品罢了。 怎样他都不亏。 刀尖上舔血的日子只能用惊心动魄来形容,在荒区的这几年间督军步步为营的同时行事作风也愈发肆疯戾且无忌惮,每一步都如同走在悬崖边缘的无与伦比刺激感让人嚐过一回就难以戒断。 不知不觉中,督军养成了次次回回都总是要将多余的亢奋一股脑宣泄在他私有的孕种身体深处才肯罢休的坏习惯。 即便是对方身怀六甲揣着他的种,被迫骑在他身上给颠簸得潮汁糊溅,酥乳淅沥到泣不成声也没能让督军有丝毫心软。 长久以往,这份过於廉价可欺的窒暖湿赧,竟成了督军在这块腥血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