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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失血过多,两眼一翻昏了过去,银天对一旁的壮汉和瘦皮猴示意道:“把他带去急救吧,如果救不了,就算了。” 那语调波澜不惊,磁性的嗓音极具诱惑,似撒旦的耳语、致幻的毒药,但也充满着nongnong的的冷酷意味。 两人抬着男人离开了,银天似笑非笑转过头,眼神扫过剩下在场的每一个人。 不知为何,海乘觉得银天好像刻意的忽略了自己,明明是自己杀的他,难道不应该使劲找自己麻烦才对麽? 所有人如坐针毡的屏息等待着,银天颇为恶劣的拉长了时间,恐惧的表情像绽放的花一一浮现在他的面前。 “就你吧。”半饷银天抬手指了另一个男人,“今晚,你陪我走一趟。” 那男人被指的一哆嗦,裤子瞬间就湿了,只见他噗通一声跪下!哭喊道:“我错了!我不该贸然接您的菸,您就大人有大量,放过我吧!小的给您做牛做马,您别、您别让我去行吗?” 银天脸上还是笑着,但可以感觉的出他有些烦躁了,他佯作温和的拍了拍男人的肩膀:“不会有事的,有什麽事有我护着你呀!” 那人一个激灵,恐惧的抬起头:“不要!我错了!我真错了!……那菸您在哪儿找到的,我、我这就去拿一根回来还您!” “那今晚我带你去。”银天说,“拿到了我就原谅你。” 那人欲哭无泪,银天放开他,叹息的擦了擦自己的手,惋惜地说:“怎麽一个能打的都没有。” 海乘其实也有点无奈,他是想去看看,但是不知为何银天就是刻意避开不选择他,现在这话一出,自己顿时就有理由了,他向前一步,看着银天:“我去吧。” “不,”没想到银天直接而冷血的拒绝了他。 “我对人力上的安排自有打算,别心急,之後会有你的。” “我要去看看,”海乘看着他,向前一步,“交易只有说让我们跟随你,没有说会限制个人行动吧?” 银天闻言抬起头看着他。 “行。”他说,“那今晚就你跟我走吧。”意外的爽快。 跪着的那人闻言如获大赦,对着海乘框框嗑了几个响头,感激涕零道:“谢谢这位小哥!您是我恩人!您是我恩人!” 海乘低头看了看男人。 监狱的狱卒比起人类,其实更像是某种机械,他们每天机械式的移动,连走路的步伐都一模一样,早上监视囚犯,晚上巡逻监狱,确保所有人都牢牢地被划在他们的视线范围之内,他们不会说话,也不会多管闲事,更不会去医治受伤生病的囚犯。 果然,到了深夜,那名断了手的男人终於支撑不住,在牢房中归西了。 海乘和银天被关在同一间牢房里,海乘躺在床上假寐,银天则靠在墙壁上,趁着狱卒走过去的时候,顺手从笼子里伸出手去,一把勾走了狱卒身上的钥匙。 很神奇,海乘心想,瘦皮猴明明说到了晚上就会打雷下雨,但他到现在都没有听到任何打雷和下雨的声音。 是隔音太好了麽? 到了凌晨两点,监狱外的狱卒忽然就消失了,黑压压的牢房外寂静无声,跟鬼城似的。 银天反手打开铁门,海乘跟在他身後,两人前後脚走出了牢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