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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慢慢想,”银天说,“从现在开始算你起码还有十个小时,我等你。” 海乘闻言又不禁担忧的拧紧了眉头:“万一我猜错了怎麽办?” “猜错了就猜错了,”银天说,“大不了全部再重来一次。” “这样累的人是你,”海乘说,“毕竟我出不了什麽力。” “你有完没完,”银天笑出了声,“一个傻逼还敢跟我犟嘴,快想。” 於是海乘默默低下头,开始认真思索起来。 ——最不起眼的地方,这座监狱最不起眼的地方在哪里? 随便一个地方的小角落——是囚犯们住的床底下?还是某个人身上的东西?又或是地板下的某一块小磁砖? 那些真要动身翻找起来,简直就是大海捞针,找到最後会不会连那个藏的人自己都找不到东西在哪里? 海乘想了想,直觉告诉他不对,这东西应该是显而易见的,但他摆在那儿甚至不会让人多留心去看一眼,是个极为普通的存在。 如果朝这个方向想去,那要怀疑的东西可就多了… 应该有某个更加精确的指标,明确的和时间和空间扯上关连的东西。 ——时钟? 监狱食堂旁的高墙上那口钟,够具指标性了吧。 但是时钟仅仅代表了时间,和空间挂勾的话稍微就有些牵强了。 还有什麽? 他想不到。 “咕噜噜…” 海乘转过头。 “有点饿了。”银天摆摆手,“不用管我,你继续想。” “我去看看狱卒走了没。”海乘站起身,从窗户探出头看了一下。 “没有。”海乘和银天同时说。 “……” 银天靠在墙上,闭着眼睛,说道:“有没有一点专业素质了,连这都坐不住,你是一岁小孩?” “我这不是在为你的肚子着想麽?”海乘说,“没吃饱晚上你…我掉链子的话怎麽办?” 银天揉了揉太阳xue,嘴角微微上翘着,慢条斯理道:“你知道麽,有时候我真的很想一刀杀了你。” 你不是想,你是真的会。海乘悲凉的想。 “我错了。”海乘从善如流:“让我再想想。” 他重新坐下来,看着满是血痕的墙面,陷入了深深的迷惘。 怎麽让一个雇佣兵去做推理游戏?这根本不公平。 如果明确的告诉他他该执行的任务,他绝对可以做到百分之九九甚至是百分百的完成度,但让他去想一件根本就毫无头绪并且涉及到抽象概念的事情,这就非常艰难了。 “不用想了,”一旁的银天忽然开口:“我知道了。” “什麽?”海乘扭头看向他。 “塔顶上的那根避雷针。”银天仰头看着天花板,没什麽情绪地说:“它现在就在我们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