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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是银天只好返回房间里找瘦子,壮汉这时刚好也醒了,三人便自然而然的在海乘的卧室里聊了起来。 “能不能来人先跟我说说现在是什麽情况?”壮汉趴在床上,表情痛苦的扶着头:“大哥,原来你没死啊?” “是啊,”银天笑眯眯的说,“想不到还挺幸运的,千钧一发被我给逃掉了。不过你怎麽了?头疼?” 瘦子看了他一眼:“没事,他从以前就这样,一碰到烧脑筋的事就喊头疼,丫捋不了一点逻辑。” 银天噗哧一声笑了:“你这个朋友挺逗啊。” “好说好说,”瘦子略带得意的抓了抓胖子的脑袋,说道:“不过我们还不知道呢,你叫什麽名字啊?哦对了!先说,我叫陈沐,栉风沐雨的沐。”说完又指了指壮汉:“他叫严强。” 银天笑着伸出手和陈沐握了握:“你好,我叫金恒,恒久的恒。” “金恒…好名字!”陈沐夸赞道:“听起来就有一种很会赚钱的fu。” “……陈沐也是好名字。”银天真心实意的说。 “金先生以前是干什麽的?”瘦子问道:“我看着你俩,总觉得你俩特别有逼格,走路都跟带着风似的。” 银天笑了起来:“人都死了,再提这个就没意思了。不过带风嘛…你再多吃点带起来的风就能和我一样多了。” 陈沐眨了眨眼睛,眼珠中似乎有微光闪烁,他笑了几声,摆摆手道:“那是,是我冒昧了,不过我可以告诉你,我和壮汉生前都不是什麽光采的人,那些偷抢拐骗的事儿我们哪样没做过。”他说着自嘲一笑:“这说出来有些丢脸了,但纵使如此,我们依然有自己对待生活的方式……哎不说了,等哪天金先生想和我们好好叙一叙,我和壮汉两人一定好好听你说个够!” “好。”银天郑重的应下,没隔一秒又开玩笑的说:“不过到时候你俩记得给我准备点酒,这东西没点酒精催化可说不出来,” “那是当然!”陈沐拍拍他,“喝酒的事找我就对了!” 银天笑着点点头,随後站起身懒洋洋的说道:“你们也饿了吧,我去看看二狗煮汤煮好了没。” 严强和陈沐在後头听了均是一愣,陈沐忍不住问道:“二狗?他叫二狗?” 银天转过头:“啊?你们不知道?他没跟你们说过?” 陈沐摇摇头:“没有,哪个人名字会叫二狗的,要真叫这个名字怕是也不敢跟别人说吧?” 银天笑了:“也是,他告诉我的时候我起初也不相信,後来他跟我说这是他在孤儿院里的人给他取的。” “我cao…这人也太恶劣了…”陈沐也笑了。 “我也觉得。”银天走出房间,朝客厅走去。海乘这会儿刚煮完粥,正在进行最後步骤,他抓了一把葱俐落的朝锅里洒了一圈,只见银天从一旁走了过来,一手搭上他的肩,说道:“二狗,这粥闻着好香啊,我饿死了,你快给我盛一碗呗。” 海乘只看了他一眼,便打开他的手,“啧”了一声,道:“知道了,一边等着去。” 过不一会儿他把锅子端上桌,瘦子和壮汉循着香味从房间里走了出来,见到海乘煮得粥不禁夸赞了一声:“卧槽!好他妈香啊!” 海乘给三人分别递了碗,锅里的粥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