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度TB,上完药当捣药锤爆C
畔。 林溪不敢看去看江霁景的胯下也知道江霁景勃起了。 “我给你抹药。” 林溪抓着被角,“我下面还没好。” “我知道。” 江霁景又跟狗一样去蹭林溪的唇角。 林溪躲开,余光看见窗外开始淅淅沥沥的下雨,雨线斜斜流淌,最后化成水珠。 林溪又被扒开了睡裤,像奶白的玉兰花簌簌展开花瓣,抽丝剥茧露出其中的花蕊。 “肿了。” 江霁景的声音从林溪的阴户部传来。 林溪不肖看也能感受到江霁景灼灼的目光,不用他说,自己也知道下面肿了,两片yinchun来回摩擦,间或被睡裤的裤缝掠过,就会引起战栗。 林溪想用手捂住自己的阴部,但他知道即便自己捂住也会很快被江霁景拿开。 他能感觉到江霁景粗糙的指腹在自己的rou上擦来擦去。 自己就像是一块躺在砧板上待价而沽的rou,只不过这块rou多了块只有女人才有的缝。 yinchun被分开,下面好像有风进来了。 凉嗖嗖的。 林溪不安的动了动膝盖。 “好肿啊”,江霁景再次道。 林溪刚想说点什么,湿漉漉的东西便贴了上来。开始他还以为是药膏,而后这条湿漉漉的东西动了起来,林溪才意识到这是江霁景的舌头。 林溪难为情的往后躲,头都顶到了床头。 江霁景两只手禁锢住林溪的韧带,把他的腿开合的越来越大,yinchun也露的越来越开,本来就肿的露出头的阴蒂也突了出来。 “不要……” 下体传来诡异熟悉又陌生的那种刺痛感。 “口水消肿” 江霁景回了一句,而后继续俯下身舔舐林溪的yinchun和yindao。 阴蒂被舌尖摩擦过,带起触电的感觉。 林溪浑身上下抖了一下,随后又被江霁景咬了yinchun。 “不要!疼!” 林溪直接蹬了江霁景一脚,换在以前他是万万不敢的。 江霁景被蹬了也没反应,像是要把鼻子都塞进林溪的yindao里闻sao味。 林溪被江霁景弄得喷了好几次,小腹来回抽筋起伏,但是yinjing完全没力气勃起喷精了。 江霁景舔够了,被喷了一脸sao水,这才开始给他上药。 冰凉的药膏如同厚乳一样覆盖在林溪的yinchun上,把他的阴部整个都包了起来。 林溪以为上药结束,还没来得及松下一口气,而后又直接被yinjing捅了进来。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林溪猝不及防的尖叫。 他看着江霁景居高临下的俯视着自己,似乎在欣赏自己的惨态。 “疼!!!!” “出去啊啊啊!!!!” “疼就对了”,江霁景不为所动。 yinjing混着药膏在yindao内来回进出摩擦增加润滑,林溪又踹了江霁景一脚,江霁景直接把林溪的这条腿夹在自己腿间,林溪更加动弹不得。 林溪yinchun上原本就萎靡不振的yinjing更加垂头丧气软趴趴的趴在原地。 江霁景熟知林溪身上的所有敏感点,guitou有规律的来回戳弄着yindao深处的软rou,没抽插一会儿,林溪又抽搐着去了一波,yin水混着药膏打湿了床单,黏糊糊的药膏被捣的稀烂,发出了啪叽啪叽的声音。 窗外的雨还在下,乌云低垂,风声呜咽,细细密密的雨丝越下越大,林溪身体随着江霁景的抽动来回晃动,窗户上倒影出两具白花花的影子,交叠在一起像连体婴儿。 林溪当即心头泛起恶心,干呕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