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悔恨中向前的人们呀!
如此……」 「富正义感的X格让会长都觉得她才是该当学生会长的人。」 「这评价很高呢。」 「正是,这麽说来,沁妍小姐呢?」 「这个呀……」 我和学长解释昨天发生的事情,听见之後学长那总是平静从容的表情有了明显的变化,只有我没意识到事情的严重吗? 「学长,看你知是道些什麽吧?能不能告诉我?」 「抱歉,我无可奉告,除非会长自己告诉你,我想到我还有急事我先走了。」 「喔,好,掰掰。」虽然语气保持平时的平淡,但自称不是在下,而是我,这事情一定没有很简单,在加上离开时是用飞奔的,更证实了我的假说。 「不明不白的,真让人烦躁呀!」 我没办法坐视不管,但心妍姐也不愿和我详谈,这让我很不甘心,觉得自己真是没用。在思考时时间都过得非常快,在我还没回过神时我已经到校门口了。 「唉呀!一个大男生一早愁眉不展的是在g什麽呢!」 「班导早安。」 「挺起x膛呀!一脸吃到狗屎的样子能看呀!」今天是班导值班顾校门,我只淡淡地回了一句早安,我的表情有这麽糟糕吗? 「况且发生那种事情谁都不愿意呀,所以继续向前吧!然後享受痛苦吧!少年。」 「欸?班导你知道昨天发生什麽事情吗?」 「心妍有打电话跟我说了,真是……那种男人为何不宰了他呀。」 「班导!能告诉我这怎麽一回事吗!?」 「这个呀……我没办法,每个人都有不愿意被揭开的创伤,我不能代替本人说出来龙去脉,毕竟连这一点道义都守不住我就没资格出来混了。」 「是吗……我了解了,谢谢班导。」可恶!线索又不见了,不过真的只有我不知道吗? 「我不能告诉你,但是我能说,这两姊妹只能交给你了。」 「这是什麽意思?」 「谁知道呢!是男人就自己去烦恼,去找出答案!」 「到底是再说什麽呀!算了……我先进去教室了。」我离开了校门口,每个人都这样,让我心情荡到谷底。 「少了青春的人生已经很悲哀了,如今却又画上惊鸿一瞥吗?心妍呀……你还要多久才能走出来呢?」 ────────────────────────────── 我走在校园内,不断的苦恼,这可能是我一生用脑最多的一天了,但总觉得我不可能想出个所以然。 烦躁,内心满满的全是烦躁,只有自己不知情的在其中打转,很糟糕的感觉,我明白他们不是有意,我也明白班导所说的伤痕,但有什麽能帮上忙的,我也想要尽一份力呀,对!这时候就该更加主动对吧! 「果然还是要直接去问心妍姐呢,还是去吧!」我改变了前进方向,往学生会的办公室前进。 学生会的办公室在导师办公室的正上方,所以很少会有学生会经过这,我敲了两下门,希望等会出来的会是心妍姐。 「您好,这是学生会办公……唉呀,是琴升阁下呀。」这熟悉的声音,来应门的是学长。 「是学长呀。」 「在下也是学生会的一员,在这并不奇怪吧。」 「是这样没错啦。」看来已经从刚才的慌张中纾解了,所以回到了执事模式的学长。 「请问琴升阁下有何要事吗?」 「没有啦,我是觉得我不弄明白不行,想找心妍姐问个清楚。」 「会长的话他今天请假,连同沁妍小姐一起。」 「欸?所以两人都没来学校吗?」 「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