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五)你方唱罢我登场
此时此刻,包间里的场面有点不好说是香艳还是混乱。 全身上下只穿着条丁字裤的单梁以一个别扭的姿势被压制在餐桌上,他的一条手臂向后反折着被牢牢按住,另一条则是胡乱地在前方挣动,把汤汁剩菜扫得到处都是。 在他的身后,容貌出众的青年姿态强硬地站立在他分开的双腿之间,一手按住他反折的手臂,一手握着腰胯,表情略显狰狞的用力摆腰。 这是阮莘第一次跟男人zuoai,虽然心底不太想承认,但不得不说那种要命的紧致和吸力的确是他以前在女人身上从未体会过的。 身下的男孩一直在模模糊糊的叫痛,背部的肌rou因吃力而绷得紧紧的,显露出结实而性感的线条。 阮莘居高临下地望着他,视线扫过单梁痛苦的侧脸,以及交合处渗出来的几缕血丝,心里并没有泛起任何怜悯,只是异常冷酷的想:这都是你活该的。 rou体相撞的声音在房间内不断响起,渐渐地,紧窄的xuerou被捅得松开,单梁的叫声从单纯的哀嚎转为忽高忽低的呻吟,下身那团大家伙也颤颤巍巍地重新抬起头来。 坐在对面的薛老板龇牙咧嘴地瞪着正在交合的二人,脸上的表情介于嫌恶与惊诧之间,看上去似乎很想拔腿走人,可是屁股却黏在椅子上一动不动。相比之下,冯总的表情正常多了,甚至还在那自顾自地小口啜饮,仿佛是在欣赏话剧一样,那副悠然自得的样子倒显得与房间内的气氛格格不入。 一旁的小赵裤裆早就撑得老高,此时实在忍耐不住,一边直勾勾地盯着眼前的活春宫,一边悄悄在桌布下做起手活,嘴巴里不断地呼出热气。 其实他并不是个会对男的产生性趣的人,可是这次出差他睡的那个房间恰好就在郁总旁边,小旅馆墙壁薄得跟什么似的,每次隔壁翻云覆雨都能听得清清楚楚,偏偏内容还特别的热辣香艳,搞得他这段时间憋闷得厉害,稍微来点刺激就绷不住要立旗杆。 一阵大力抽送过后,阮莘拔出鼓胀到极点的yinjing,摘掉套子,在单梁的背上释放出数股浓浊的白液。 趴在桌子上的男孩随着他的动作发出一声低吟,双腿支撑不住似的拖着身子往桌下滑,被阮莘一把揪住头发扔到了椅子上。 慢条斯理地整理好裤子,阮莘抬头环顾对面几人,最终与冯总对上视线,微微一挑眉道:“冯总不来试试吗?滋味的确很好,郁总很会挑人。” 冯总闻言轻咳一声,目光在单梁赤裸的身体上贪婪地掠过,末了既没摇头也没点头,只是意味深长地低声说:“我不喜欢在床以外的地方做,束手束脚,施展不开。” “那还不简单?”阮莘嗤笑一声,掏出一支香烟塞进嘴里。“酒店就在对面,走两步就到。” 冯总垂下眼睛也笑了笑,“阮少说得有道理。” 包间门外,曲非歌一连给郁锦辰打了二十多遍电话,结果依旧是关机,没办法只得放弃。抬手抹了把脸,他想算了,就这样吧,不管怎么说,到底还是工地的事情更重要,如果那边真是出了什么比较棘手的事儿,即便电话打通对方也未必能腾出手回来解决,只是徒增烦恼罢了。 反正郁锦辰这个人也没什么长性,跟那小伙子迟早都得掰,就当早散早了吧。至于那个一看就是被哄骗着拐上床的小